但这,明显不碍于这群学员们习学知识的热情。
牧禅左右看了下,随后说道:“来,现在都挨个上来试一下,怎么操作这台缝纫机...”
而在院子的周边,一位头戴斗笠的年迈老农,拿起一罐被玻璃罐装着的黄土,交给那些个学员们纷纷打量着,嘴上那带有浓郁方言口音的话语,对其介绍道:
“这是老子从一块田里淘来的土,拉个娃子晓得咋个弄撒?”
“我晓得!”
一名身着衣衫褴褛的麻布衣,肤色黑如焦炭的中年男人举手说道。
他拿起那罐黄土,同样是那浓郁的方言声回道:“先看它干不干巴,颜色咋样,松还是紧,摸起来软还是硬!来分清楚咧个土到底是盐还是碱,优还是良,再确定种啥子作物!”
“对头!”
老农赞扬一声,随后从一个罐子里,倒出一团粉末说道:“要是田地不好,还可以养一会儿,不是说那便便养土,还可以弄化肥养土,咱们种地也得讲究个‘对症下药’!”
类似的授课在这片被划分为‘绵州百姓学社’的房屋里,分别进行着。
其中囊括的学科不多,而牧禅也没有急于求成,要培养出什么大能人出来,而是将一些简单易懂的知识,传达给学员们。
除了他特意增加的一些知识之外,其实大多数都是非常简单容易上手的事务,相比于理论,更加侧重应用与实践。
有些科目的授课,他也完全不用费心,除了从卢素素那边抽调而来,充当老师的工匠账房之外,还有着从地方民间找寻的一些,在接受过牧禅专门指导后的农夫渔民等。
他们所需做的,就是将牧禅交给他们的知识,以及本就有的基础知识,悉数依照课程表教给学员们。
根据所选的班级课程不同,习学的时长也分为一周到一月不等,学成之后,他们便可正式到相应的岗位工作,有了个营生的路子。
而在有了第一批学员后,就是第二批,第三批...
渐渐地,随着这些负责地方生产劳作的地方百姓们,那整体的素质提高起来,所能创造的价值自然比以往更高。
不仅是让无营生者,有份工作得以安身立命。
更让本来也可维生者,更好的打理自己的资产。
而在这之外,牧禅,不对...
准确的说是卢素素,也在整合着地方的资源,将一些田地果园划分好,并规划好种植什么庄稼。
她通过‘绵州禅坊’这个商号的影响力,所打造出的‘农村合作社’成功的将地方的农民、商人们拧成一团,并根据相应情况需求,调整着种植作物的合理科学性。
其次,更是凭借手头的庞大物资,制定出那堪称‘地方市场规范’的价格。
在其划好底限的情况下,往日那些恶意虚报价格,诓骗买家的现象得以有效的遏制。
不仅仅是那‘劳工派遣铺’的人力分配问题,进而连相应物价的问题也得到了有效解决。
在牧禅的建议下,她现在更是开始安排着人手采摘处理着那些遍地丛生的‘野麻草’,将其制作成可以制作衣物的纤维。
与此同时,打造了多条‘工厂流水线’制作一些相关物件的配件骨架,将那些个农具、水车、纺织机、缝纫机等组装成型,分配送到各地。
目前秋收过后,正是停耕养田度冬寒之时。
趁此时间将学、产、销三个方面抓好,再结合那被培养出的一批批‘百姓学员’在各个行业展露身手。
绵州振兴——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