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那户部尚书才刚看完奏折,就提交交给皇上做主审阅了?
虽然拿这笔钱的附带要求嘛,是次年上缴5倍数额的州税。
但这对于牧禅来说...
提升绵州的生活水准——这本就是他如此动用财款的目的!
既然这价值50万贯钱的拨款已批复,那自己那些个计划也可以...
“好、好、好!”
牧禅咧开了嘴,笑道:“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看来皇上还是蛮支持我的工作的嘛!”
“你你你...你还笑的出来?!这钱到时凑不出来,我等全都得出事情!行如此大事,你怎可如此草率啊,牧大人!”
窦唯直接坐在地上,连连拍着大腿哀叹道。
“无妨无妨!不过就往年5倍的州税而已,你也别太小看咱们绵州的发展潜力了。”
牧禅安抚道,将他拉起问道:“窦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正想问你,那‘水患债券’的筹款如何了。”
“这...”
窦唯的脸色更苦了,摇头叹道:“6万贯钱,已筹集了近6万贯钱的钱款,各县报名以劳代款的百姓,人数也达到了300余人!”
“咦?!可以啊,这么短时间就凑齐一半了,能有300多人可用,这很好呀!辛苦你了,窦大人。”
牧禅夸赞道。
“好?好什么好啊!这抱薪救火之举,可完全拖欠不得的啊!这些钱借了,那就得尽数还回去的!”
窦唯捂着脸哭诉道:“而且还有那5倍的州税!你之前可是特意说过,那‘债券’哪怕不换现钱,也可直接用于抵消税款,绵州百姓们才如此积极动容的!”
“这些钱本就是用于绵州百姓的嘛,百姓不富不强,我们绵州如何富强,是吧?”
牧禅嘿嘿笑道。
窦唯哪里容他如此嬉闹,气急败坏的说道:“可关键是,你这钱到手了又能如何?都让你别去招惹陈老爷,如今可好!”
“你以为有了钱就行了吗?这地方的买卖一事,还不是得看他陈富甲的一句话!”
“他前些天早已放出话来,自己名下的铺子,所有物件皆要涨价,而之前谈好的收购价格,如今也已作废!”
“别说10万贯钱了,按照现在的价格将这些钱花出去,能凑齐半数赈灾物料就不错了!”
牧禅眼睛微眯,回道:“窦大人,这陈富甲如今是这绵州的第一商贾是没错,可是...”
“在绵州行商做买卖的商人,可并非他陈富甲一家啊!”
窦唯顿时一愣,喃喃道:“你...你的意思是?”
“就这么个意思!”
牧禅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陈富甲手里的钱是真金白银,我们这绵州官府的钱就不是真金白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