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龙椅’啊!
他牧禅疯了不成,敢把要给皇上御用的物件供人肆意参观!!
“你们可知,我这琉璃椅价值几何?”
李承乾站起身,摸着椅子问道。
“这...”
杨思成两人对望一眼,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这琉璃椅造型精美、雍容华贵、晶莹翠绿、巧夺天工,当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无价之宝,尔等完全不敢擅自揣测其价值几许!”
“呵呵...”
李承乾冷笑着,猛地抓起那琉璃椅,往地上一摔。
“啪啦!”
一阵碎裂声响起,刚才他两口中的无价之宝,顿时化作已一地琉璃碎片。
于此同时,耳边传来太子愤怒的骂声:
“一贯钱!!你们说的无价之宝就只值一贯钱!!”
“若非李泰将此椅赠与给我,我如今当然还蒙在鼓里,做着那百万贯家财的美梦!”
“根本不知在这东宫之外,琉璃的价格竟暴跌的一文不值!”
“你们可真是我的卧龙凤雏之臣啊!竟让我花了30万贯钱,买来千盏一文不值的琉璃器皿!!”
“你们说!尔等这般欺我瞒我,该当何罪!”
杜荷、杨思成两人顿时脸色一变,连连磕头谢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这冤有头、债有主!
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巧合之事!
杨思成的脑子灵光一闪,想起杜荷曾与他所说的‘连环计’。
他此时也不再顾忌,将其罪责尽数甩在对方身上,道:“牧禅!都是那牧禅!定然是那小子故意设计,诓骗我等!”
“牧禅他那家具铺子行运不济,随后不知从哪提前获知那琉璃制造之法,伙同那平日与其交好的程处默,一同设计诓骗我等!”
“这牧禅狼子野心,竟是利用了先机,故意骗取我等钱财,随后还借此举大肆售卖铺内家具,哗众取宠,诱骗长安人到他店内置办家具!”
“而今,有了那皇上御赐的商号,今后定然更横行无忌,完全不将太子殿下的颜面放眼里!”
兄弟!
可以呀!
脑子够灵光!
杜荷的两眼也逐渐发亮,朝杨思成再次悄然比了个大拇指,嘴里附和道:“殿下,牧禅这贼子心性未免太过恶毒,不可再留啊!”
“牧禅...又是牧禅...”
李承乾咬牙念叨着这个名字,寒声道:“想当初我礼贤下士,他牧禅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如今竟还设计诓骗我。”
“但是,这牧禅可真是好本事,竟能讨得父皇欢心,还用那琉璃之法,制出这等别出新裁的物件!”
“这本事自然是有,但不能为我所用,且还再三祸害我等之才...”
他眼中杀意尽盛,随后朝两人挥手说道:“平身吧!若不是看在尔等还算勤勉忠诚,为我所用的份上,仅此一举,我定要将你们杀头谢罪!”
“谢殿下饶命!谢殿下饶命!!”
两人连连磕头谢罪道,站起身擦了擦额头被吓出的冷汗。
李承乾声音低沉的问道:“那牧禅,近日可是离开长安,前往那巴蜀之地出任刺史?”
得到肯定答复的他,冷笑道:“很好!既然他离了长安也好。”
“不过,我听闻那巴蜀之地民风彪悍,流寇抢匪横行,地域凶险无比。如此一来...”
“他此行遭遇些许劫难,那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