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送上了不少厚礼,目的就是要和江南赵氏交好。”
“礼单我们家老爷也都留下来作为证据。”
“之前小人也都交给了太子殿下。”
赵平一五一十的说着。
杨恪看向赵德庸,笑吟吟的说道:“怎么样?赵家主,你还说自己没有见过富阳县的赵家家主吗?”
赵德庸撇撇嘴,他淡然说道:“殿下,不知道他说的礼单所在何处啊?”
赵德庸挑了挑眉头,一副平静的样子。
杨恪笑着从袖筒中拿出一张纸。
他就知道赵德庸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所以早就将这张纸随时带在身上,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拿出来。
“礼单就在这里,上面详详细细的记清楚了每一次的礼品。”
“只需要派人去你们赵家查一查,应该就不难知道了吧?”
“你可别告诉本宫,这是别人凭空捏造的!”
“如果富阳县赵家的人没有去过你赵氏的府邸,恐怕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吧?”
赵德庸脸颊猛地一抽。
他眯起眼睛,没有在强行辩解。
因为杨恪说的没错,这些礼物当中,不乏一些名贵的古董。
只要去赵氏府邸查看,就能知道这张礼单的真伪。
如果不是富阳县赵家人送过去的,就凭借富阳县赵家人的地位,是根本不可能进入江南赵氏府邸的。
“怎么?这就不说话了?”
杨恪冷冷一笑。
“赵家主啊,现在你该承认了吧?”
“治家不严,而且可以纵容,这既是你江南赵氏的所作所为!”
杨恪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感觉脊背发寒。
赵德庸微微低头,他沉声道:“殿下,那您打算如何处置?”
“只是罢免在下江南赵氏家主的头衔?”
“可是殿下,我们世族的家主之位,什么时候轮得到朝廷指手画脚了呢?”
赵德庸心里不服气。
他杨恪凭什么对江南赵氏家主一位指手画脚?
就算是他赵德庸有罪,也只是治家不严,刻意纵容,即便是要卸任家主之位,也轮不到杨恪来指手画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赵德庸,你难道不承认你是大隋朝的人?”
“莫非还心心念念着南朝?”
杨恪瞪着眼睛,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句话就可以说是给赵德庸带上了个大帽子。
甚至不夸张的说,不仅仅是给赵德庸戴上了一个大帽子,就连江南其他世族也没法幸免!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赵德庸率领江南赵氏,可以说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殿下又何必如此对我呢?”
赵德庸皱起眉头,脸色很是难看。
杨恪笑了起来。
“很好!既然你对朝廷忠心耿耿,也说自己是大隋朝的人,那么就应该听从朝廷的吩咐!”
“你应该知道,朝廷的命令,那就是王命!”
“你不听从王命,那可就是犯上作乱了啊!”
“赵德庸,你可要想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