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也没有着急要惩治赵德成。
他也想看一看,堂堂的富阳县县令,是怎么成为赵家走狗、鹰犬的。
赵德成看着杨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你小子尽管嘴硬!”
“等到县太爷来了,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嘴硬的起来!”
“臭小子,今天我赵德成要是不把你抽筋扒皮,那我赵德成就白活这么大的年岁!”
赵德成满脸阴冷的样子。
在他看来,此时的杨恪已经是一句尸体了。
只要是富阳县的县令过来,杨恪那就是必死无疑!
周围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唉!白瞎了这个小伙子啊。”
“谁说不是啊,年纪轻轻,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
“侠义心肠,却不能有好报,唉!”
围观的百姓都为杨恪感到担忧。
可让他们站出来对抗赵家,对抗富阳县县令,他们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们都是普通的平头百姓,虽然支持杨恪,欣赏杨恪,但是还不敢为杨恪仗义执言。
他们也担心会遭到无情的报复和打击。
毕竟,赵家的势力太过庞大了,绝对不是他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够对抗的。
所以,这些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都不敢明面上得罪赵家。
听到周围人的叹息声,赵德成瞪起眼睛。
“你们说什么?”
“难不成你们想和他一样?”
赵德成极具威胁的语气,让周围的百姓赶忙闭上嘴巴。
他们纷纷低下头,一副顺从的样子,根本不敢直视赵德成,更不敢多说半句话。
赵德成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们识趣的,就站在一旁给本老爷好好看着!”
“今天的事情,也是给你们提个醒,让你们知道知道,和我们赵家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赵德成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丝毫没有了最开始,见到一众恶奴被打倒在地的恐惧和慌乱。
因为富阳县县令的存在,让赵德成又有了十足的底气。
周围的百姓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着赵德成的呵斥,在这里耀武扬威!
独孤宁雪看不下去了,她冷哼一声。
“喂!糟老头子,你不要以为富阳县县令就能帮你!”
“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我可告诉你,现在你不认错的话,等下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独孤宁雪杏眼圆睁,一副俏罗刹的样子。
哈哈哈!
听到独孤宁雪这么说,赵德成先是发出一连串的笑声,随后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
“小妮子,你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老夫不怕告诉你,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能把老夫怎么样!”
“而且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敢和富阳县的县令作对!”
“看你长得还比较水灵,等到杀了这小子,就把你嫁给我儿子!”
“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殉葬!”
赵德成一副阴狠的样子,很显然他已经恨透了杨恪三人。
只不过在富阳县县令没有到场的时候,他一个人势单力薄,也见识过杨恪的厉害,根本不敢和杨恪正面对抗。
“哼!就凭你?”
独孤宁雪轻蔑的看着赵德成。
“你要是能对付我们,我以后就和你姓!”
“还是那句话,现在不认错,等下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不要说我没有劝过你,你可要好自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