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孙无忌,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厌恶和杀机。
要不是看在长孙无忌是老婆无垢兄长份儿上,杨恪早就让人一刀了解了长孙无忌这个憨货!
整天脑子里想着李二,甚至不惜和朝廷作对。
这样的人就算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要不是考虑到长孙无垢的话,杨恪绝对不会如此容忍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红着脸,脸色很是难看。
他被梁王的一句话噎的半天发不出声音。
梁王说的没错。
他们只不过是朝廷的臣子。
为朝廷效力可以说是应当应分的,又何来合作一说呢?
“梁王殿下,您总要讲信用吧?”
“难道答应臣子的事情,就可以随便反悔吗?”
长孙无忌憋了老半天,憋得脸色通红,这才把话说了出来。
杨恪笑了起来。
他知道长孙无忌这是在为李世民打抱不平!
因为王文威的出现,自己选择了提前过河拆桥,让李世民一点儿好处也得不到。
甚至还要为了保住稽查使的官职,拼了命的帮杨恪做事。
说到底,是杨恪狠狠地坑了李世民一把。
把对方给卖了,对方还要替杨恪数钱呢。
杨恪也清楚,有些话李世民不愿意说,也不敢说出来。
所以,长孙无忌在这里,就充当了李世民的嘴巴,把李世民想说的话,借着长孙无忌的口说出来罢了。
“梁王殿下,您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朝令夕改,这可不是梁王这种堂堂的监国所为吧?”
长孙无忌仿佛抓住了杨恪的痛点一样,开始在朝令夕改上面疯狂针对杨恪。
但杨恪是什么人,他怎么能被长孙无忌给难住?
“我说无忌啊,你用一用你的脑子好不好?”
“不要让我觉得你是个白痴。”
杨恪玩味的笑着。
“我何时朝令夕改了?”
“我已经让人查封了王文威的产业。”
“这第一道命令已经完成了啊!”
“第二道命令是让李二去针对王文清和王文越那两个草包啊!”
“你说说看,那一道命令,我在中间叫停了?”
“你只要说出来一次,我立刻给你和李二道歉!”
“……”
长孙无忌顿时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
毕竟,杨恪确实没有在事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改变计划。
所以,长孙无忌就算是想和杨恪叫嚣,也没有了嚣张的底气。
“我说无忌啊!你跟着李二这么长时间,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学会。”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如果不是看在无垢的面子上,我可以直接拿你问罪,你知不知道?”
杨恪盯着长孙无忌,不怀好意的笑着。
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在告诉长孙无忌,让他不要太嚣张。
如果不是因为长孙无垢的话,杨恪早就把长孙无忌丢进大牢里面了!
恶意诽谤、造谣,中伤大隋梁王。
光凭这两条罪名,就足以让杨恪有理由把长孙无忌给关起来了!
长孙无忌气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