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便宜老爹,则是他实打实的表叔!
别看杨广提防着表兄独孤览,甚至还不停的打压独孤家。
可对独孤宁雪可是喜爱有加。
融合前世的记忆,杨恪当然清楚,在此之前,杨广对独孤宁雪要比自己这个儿子还要好!
“怎么?怕了?”
独孤宁雪神气的甩了甩头,乌黑的秀发被风一吹,跟着飞扬起来。
怕?
杨恪不禁哑然失笑。
“真不凑巧,今天你表叔,也就是我爹,刚刚率领大军开拔,征讨高句丽去了。”
啥?
独孤宁雪一听这话,不禁气闷不已。
“表叔又骗人!”
“说好了这一次带我一起去征讨高句丽,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
杨恪满头黑线。
心说这小妞还有暴力倾向。
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偏偏要上战场。
不知道独孤老头儿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战场是去不成了。”
“但今天你当街纵马,还骄横无礼,必须要给我赔礼道歉才行!”
杨恪仰着头,直勾勾的盯着独孤宁雪。
原本杨恪没打算与独孤宁雪纠缠。
可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以及蛮横无理的架势,让杨恪必须要讨个公道才行。
独孤宁雪气急。
她俏面微红,恼羞成怒道:“杨恪,你敢对表姐无礼?”
表姐?
杨恪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小白牙。
“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
独孤宁雪被气的不轻。
闯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质疑自己的身份。
杨恪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敢当街自称是独孤宁雪的人,不是独孤宁雪本人,那就是脑袋坏了。
就算不怕得罪独孤宁雪,也要掂量掂量独孤宁雪背后的赵国公府。
“我什么我?”
“如果不道歉的话,今天我就要把你送到官府去问罪!”
杨恪的声音很大,表情也格外坚定,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独孤宁雪差点儿被气的吐血。
“好你个杨恪!”
“你故意刁难我是不是?”
杨恪摇摇头。
“不是刁难,是要一个公道!”
“……”
独孤宁雪满头黑线。
自己还真是流年不利,碰上了杨恪这头倔驴。
“道歉不可能。”
“本小姐绝不道歉!”
“不服气的话,你就给我送到官府去,我看看谁敢治我的罪!”
独孤宁雪也是个倔脾气。
她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可要她低头认错,岂不是有失自己的骄傲?
“够嚣张,我喜欢。”
杨恪咧嘴一笑,显得格外狡诈。
“既然你不道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给我下来吧你!”
杨恪右手猛地发力,直接将独孤宁雪从马上拉了下来。
独孤宁雪惊呼一声,身体失衡,笔直的朝着杨恪的方向摔去。
杨恪一把抱住独孤宁雪的纤纤细腰,一把将独孤宁雪按在地上。
“志玄,把她的靴子给我脱了!”
“杨恪,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
独孤宁雪大吃一惊,脸颊更加红润,漂亮的眼睛里也闪烁着焦急的神色。
“好嘞!殿下,交给属下了!”
段志玄屁颠屁颠的把独孤宁雪的靴子脱掉,露出一双雪白的脚丫。
“去,找个小木棍来,给我挠独孤宁雪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