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的凶险已露征兆,一切还需小心为上!
裴承先将两瓶药丸留给了四壮,“必要的时候,不必顾及手段方法,在家国大义面前,一切皆如蝼蚁!”
“高丽人狼子野心,早晚会趁大唐酣睡之际狠狠咬上一口!”
“所以,不必留情!”
四壮用力的点了点头,“小的明白,定不负公子所托!”
一个时辰后,裴承先一行人再次启程,快马加鞭的赶往辽东!
“相公,在郡守府究竟发生了何事?”
长乐微微动了动被裴承先紧紧攥在手中的玉手,略带不安的问道。
“承乾回来也没说清楚。”
裴承先将长乐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亲吻了一下,“不是什么好事,长乐,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在幽州时上阵对敌是何种模样么?”
“也许,这次去了辽东,你便能亲眼一观了!”
上阵对敌?!
长乐的眼睛微微睁大,立时用另一只手握住裴承先的手道:“相公的意思是,辽东战事将起?”
“那位承乾寻药之事可会耽误?”
“相公你可将猜想全数告知父皇?”
“相公你一定要皮甲上阵?!”
长乐一声接一声的询问,引得裴承先微微一叹,他顺势将长乐揽进怀中,“长乐,万事有我!”
“自娶你那日起,我就立下誓言,要生生世世的守护你!”
“你一路上只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承乾就是!”
“那弓弩你也要勤加练习,以备不时之需!”
长乐靠在裴承先的胸前,连连点头道:“相公放心,乐儿必不会是相公你的拖累!”
……
管道旁的驿站中,李恪一脚将贴身侍从踹倒在地。
“你说什么?!”
“裴承先已经离开抚州,往辽东去了?!”
“本王的信压根儿就没送到他手中?!”
侍从颤颤巍巍的跪直了身子,回答道:“回殿下的话,护国公似乎是有紧要之事,只是在抚州停留了一日半的时间便急匆匆的再次上路!”
“还有……”
“还有什么?!”
李恪手中的马鞭一动,“还不赶紧说!”
“还有护国公查出抚州郡守郑云铭与隐太子、高丽人皆有勾连!谋反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
“现下,郑云铭已经在被押解回京的路上了!”
侍从说完便扣了个响头,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驿站的泥砖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护国公竟然已经察觉了郑家、隐太子、高丽人之间的往来,只怕过不了多久,汉王殿下也会暴露!
李恪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一手紧握马鞭,在驿站内焦躁的来回踱步。
突然,他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咱们前边下一个城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