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侯君集冲着壮汉一点头,壮汉便从书房的后窗户跳窗走了!
在看着人安全离开后,侯君集强行按压下心头的郁气,收敛住眼中的寒光,起身推开书房门道:“就来!”
……
五日后,整个长安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穿上了新衣,天还未亮,便上赶着朝朱雀大街奔去!
今儿个是护国公和长乐公主的大喜之日!
若是不早些赶过去,只怕会被人群挡在最后,啥都看不见!
如此难得的盛世婚礼,是定要一饱眼福的,如何都不能错过!
云鼎酒楼的临街包厢也早早的就被定了出去,现在也是座无虚席!
裴府那更是忙了昨夜一个通宵,现在所有人也都还在忙碌!
“承先呢?”
“他起身没?今日可是迎娶公主的大好日子,万不能叫他再随心所欲的睡下去了!”
临海公主一面抬手让丫鬟给他换上暗红色的衣裳,一面神色焦急的问询道。
她跟裴律师两人才在长安裴府中住了几日,便都知晓了这自家儿子爱睡懒觉的习惯,旁人一日睡上三四个时辰足矣,而他们的儿子,一日不睡够五个时辰,是根本不可能起床的!
那是谁叫都不好使!都叫不起来!
临海公主甚至怀疑过,恐怕只有圣上亲临,才能将未睡够时辰的儿子从床榻上叫起来!
“回公主的话,已经差人去问过了,说是护国公已经起身了,正由青宁和四壮伺候着梳洗!”
“公主您尽管放心就是!”
临海公主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身子,在确定自己这一身衣服没问题后,才坐在了镜子前,闭上眼睛,任由丫鬟给自己上妆。
“记得,我要带那只皇兄亲自赐予我的钗环!”
丫鬟轻手轻脚的从锦盒中取出了一只由金玉镶嵌而成的钗环,在临海公主的发髻前比划良久后,才将钗环给插在了发髻上。
“公主,您看,这样如何?”
临海公主瞧了瞧,还是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将这耳坠子再换上一副看看!”
“快些!等天色一亮,贺喜的人便要登门了!”
另一边,裴承先也正迷瞪着眼睛,任由青宁和四壮折腾。
“公子,眼下您穿的这身喜服是接待贺喜宾客的!”
“等午膳过后,您千万眼记得回来换上那去接亲的礼服!”
青宁不放心的在裴承先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裴承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大红色的衣衫,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一件跟午膳后要换的那一件有什么大的区别!
“晓得了,到时四壮会提醒我的!”
裴承先极其自然的将提醒自己换衣服的任务交到四壮手上。
四壮闻言就是一阵叹息,暗道,平日里还不觉得什么,这真正到了大日子的时候,他才觉得,公子身边伺候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瞧瞧他跟青宁,每人身上是担起了多少事儿?!
“公子,我午膳后的还得去马房清点迎亲的马匹!实在是顾不上您这身衣服!您还是自己记着些吧!”
四壮没好气的为自己公子带上中心镶嵌着祖母绿的帽子,说道。
裴承先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我自己记着!”
“那特质的酒壶准备好没有?”
裴承先为了避免在新欢之夜将自己喝得烂醉,特地效仿现在的酒壶,弄了个能同时装入真酒和清水的酒壶,倒是一按开关,便能想倒真酒倒真酒,想倒清水倒清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