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撩人已经不是过去的撩人,就算是撤兵,大唐也定不会放过撩人和首领你的!”
“我刚刚接到消息,唐皇在长安大肆诛杀被安上谋逆反叛罪名的人!”
“皆是诛三族!”
“首领试想,一旦您现在退了兵,对大唐俯首称臣、束手就擒,是否会被唐皇认定为反叛之军?!”
“唐皇定会趁势出兵,一举将撩人歼灭,斩草除根!”
“撩人将再无出头之日!”
副将眼见首领皱起了眉头,心道不好,首领怕是要被这人给说动了!
“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只要我们真心称臣,唐皇定会宽恕!”
“怕是你在长安的主子被歼灭了,你没枝可依了,才这般急切的来这里游说!”
周齐心急争辩道:“正是有我们主家的前车之鉴,我才会如此劝说首领你,万不要放下手中可以抵御的利器,以免屠刀悬颈时,没了活命的依仗!”
“眼下唐军经历激战,正是疲惫之时,万不会贸然攻来!”
“首领您只要固守本县,便能保撩人全族平安!”
“况且族长的遗言是让您撤兵,不再进犯大唐,您现在留守在这儿,守护已经打下的疆土,与族长的遗言也并不相悖啊!”
周齐焦灼的等待这朗达的答复,他想起今日收到的信件,信中明言,若是他不能劝住朗达退兵,那他还有他在长安的家眷们便会一同赴黄泉!
“将这已经到手的疆土拱手相让,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撩人兄弟!”
“吴县和涉县已然归还大唐,便可算作是咱们想要平息战火的诚意!唐皇应当知足了!”
见周齐暗中偷换了概念,副将心中焦急万分,“首领,他不怀好意,您万万不可听信啊!”
“别忘了族长是如何死的!”
“首领,您万不能辜负族长啊!”
副将说罢便将挥动弯刀,想要立时结果了周齐,以免他继续生乱!
“慢!”
“他是该死,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族长并未考虑到,就算是咱们愿意撤兵,唐皇可愿意放过咱们?”
朗达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缓缓说道。
“首领!”
副将握着弯刀的手青筋暴起,“族长他……”
朗达眼神蓦然一凌,盯着副将的双眼道:“好了!若是唐皇愿意维持如今的局面,我便遵从族长的遗言,不再兴兵,百年不再进犯大唐!”
“如此,你可还有话要说?!”
周齐心中一喜,忙拱手道:“首领英明!先人的话要听,这实际情况也要考虑,鲁纳兄弟莫不要被悲伤冲昏了头脑才是!”
“若是就这么撤回去,只怕族中之人会不甘,首领亦会遭到责难!”
朗达心中一紧,是啊,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朗达在撩人族史中必会遗臭万年!
这样的结果,与他所愿相差甚远!
“都不必再说了!”
“鲁纳,差人去唐人军中送信,我要邀李靖和谈!”
鲁纳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点头道:“小的明白!”
“至于他,丢去蛊坛!”
朗达眼神冰冷的看了刚刚松了口气的周齐一眼,“他对撩人有罪,那便以身偿之吧!”
鲁纳闻言一笑道:“蛊坛中的毒物会喜欢这新鲜的贡品!”
周齐还未来的及反应这蛊坛是什么,便被鲁纳揪着脖领子拖了出去。
“首领饶命!我还有用!还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