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
尉迟宝琪抢在裴承先前面问出了话。
他眼下心跳如雷,是他为了赶路才将两人单独留下,谁能想到这还真能出事儿!
“我在官道旁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也在郡守府听到了确切的消息!”
“就是随州郡守派人截杀了他们!”
裴承先眼睛微眯,“可在现场追寻到其他踪迹?”
四壮苦笑着摇了摇头,“时间太紧,我出城前误打误撞的答应了给郡守府送柴,不能追出太远!”
“你在郡守府中见到了下手之人?”
裴承先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显现,目光冰冷。
四壮笃定的点了点头道:“我见到了,为首的自成三爷!”
尉迟宝琪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踹倒身旁的椅子道:“还三爷!”
“如今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成是爷了!”
说罢,尉迟宝琪自怀中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龙纹玉佩。
“裴兄,眼下咱们必是要去搬救兵了!”
裴承先看着尉迟宝琪手中的玉佩,一点头道:“四壮,你再出一趟城,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长安!”
“将咱们眼下的情景告知圣上!”
“这随州郡守以为咱们只能在发现了他所隐藏之事后才会向京城通信!”
“那他是打错算盘了!”
“就算是没发现,我也能将他的郡守府连锅端了!”
裴承先说完,扭头看向尉迟宝琪。
“尉迟小将军,从今天起你便称病不出!”
“拿着这地图,去随州边儿上看看,也许能有不一样的发现!”
“若是有发现,你也是即可回京告知圣上!”
裴承先的打井图上课不止有地形地势那么简单,这打井不得避开溶洞矿产啥的?
他在绘图的时候就发现,这随州城周围铁矿和煤矿极为丰富!
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朝廷却无人知晓!
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尉迟宝琪一听裴承先将身边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随州活动,顿时就急了!
“不行!圣上派我们来就是为了保护你的!”
“如今明知这随州城中危险重重,我哪里能放任你一人留在此地!”
裴承先却冷冷一笑道:“我不过就是打几口井罢了,他还敢在随州城动手不成?”
“若是真的敢,那便让他们知道,我裴承先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不必多说了,时间紧急,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
随州深山中,衣衫褴褛的魏书玉正摇摇晃晃的走在队伍的正中间。
他这是被山民给买了,卖了半吊钱。
眼前他前后,都是跟他一样的倒霉蛋儿。
从随州路过被骗来的,半路被抓来的,被亲友卖来的,总之怎么来的都有。
“都给爷快点儿走!”
“到了这儿就别想着跑!”
“除非,你们是不想活了!”
魏书玉朝前面一看,赫然是一处正在开采的煤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