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是振作起来了,因为毕竟三秦之地的评判主要以安抚为主,让老秦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休养生息的机会。所以在刘邦遇难消息传到三秦之地后,很多老秦人自动的加入到了刘邦的军队中,让刘邦在短期内有了喘息的机会,不至于被项羽再次偷袭。
之后的萧何张良樊哙等人也陆陆续续的从外逃了回来,除了纪信之外,基本上刘邦阵营中有些名气都还活着。
“你们在就好,我刘邦对不起你们啊。”刘邦是个能演戏的人,可当下见到老朋友的时候,是真的哭了:“对不起你们所有人啊!”
其实这个事情不能光怪刘邦一个人,萧何和张良只是劝阻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想明白项羽的神速。至于樊哙等人就更别说了,比刘邦每日喝的酒都多,玩的都潇洒。
“幸亏了周勃提前派出了自己的孩子在周边巡视,让我们这些家伙撤退的时候有了方向。要不然啊,估计现在回来的,就没多少了。”萧何提到了周勃的孩子,刘邦隐隐约约的能想到有这么个人:“周勃的那个孩子...叫什么来?”
“叫周亚夫!”周勃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刘邦赶紧问道:“你家的公子在哪里,我得好好的谢谢他。”
“来的路上被我分散出去当斥候了,估计过几日才能赶过来。”周勃不是大公无私,只是之前不知道刘邦是生是死,给儿子周亚夫留个退路。
“你真是...这么好的娃娃你竟然放在外边,等他回来了,我亲自给他接风。”刘邦原先已经被夏侯婴劝的多了几分毅力,现在又看到自己丰沛集团的文臣武将基本都还活着,心里自然也稳了许多:“找个时间,祭拜下纪信吧。”
众人也都认知纪信是个英雄,纷纷点头同意......
西边的刘邦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东边的韩信则越战越猛,直接把项羽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摆平的齐地给占领了。
“蒯通,你这整日闷闷不乐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咱打胜仗了,给笑个怎么样?”韩信把田家人给赶到了东海的岛上,自己则占领了整片齐地。
“大将军,您快死了知道吗?”蒯通是个比范增还要毒辣的谋士,对韩信的感情也远不如范增对项羽的感情,所以说起话来基本是让韩信很反感的:“蒯通,你今天给我说明白,什么叫我快死了?”
韩信见蒯通还是不说话,那一脸高傲的样子气的同样高傲的韩信差点动手打人:“你倒是说啊,难道你给我下毒了?”
“我有那闲功夫?”蒯通屏退了其他人,自己单独和韩信在了一起:“将军可知我是汉王派来监视你的人?”
“这我知道,汉王多疑,我身边有个监视我的人,也算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烦。”韩信的话让蒯通明白了韩信心里是清楚的,所以也想把自己的想法好好的说个明白:“既然这样,老夫就把心里所想给说出来了。”
“稍等,你稍等啊。”韩信见蒯通要大讲特讲,赶紧让手下人备好酒菜,想和蒯通来一场内心的交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都说了不少心里话,其中蒯通的意思很明确了——刘邦是个疑心极重的人,并且对于权力的欲望超过了当下任何人,一旦当了皇帝,身边的能人异士,绝对是兔死狗烹。
但韩信则不管这些,韩信只管自己有没有机会和项羽对战,并且在赢得项羽后,名留青史!
“先生说的话咱心里清楚,但咱就是个当将军的料,充其量就是个大将军,你让我当王?咱当不了。”韩信只对打仗感兴趣,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蒯通觉得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今日不做好准备,明日自己也会死:“你,霸王,汉王,三分天下如何?”
韩信就是喝得再醉也能听得出来这话是个什么样的话:“你...你这是想让我死?”
“将军,咱是想让你活,怎么会让你死?”蒯通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给说明白了:“将军现在如果投靠了霸王,那么霸王肯定能赢。但霸王刚愎自用,您的能力和他很像,他容不得你。若是将军继续为汉王卖命,汉王是一定有能力拿下天下的,可汉王更是容不得你,只有独立出来,二人都不帮,找寻机会活下去,再谋出路。”
韩信被蒯通的话给惊醒了,一时间没了任何准备。蒯通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酒水,一声不吭的便离开了营帐,选择自己等着,想看看韩信酒醒之后,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