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一听就急了:“他韩信来不来我不管,你萧何必须回来,听到没,必须回来。”
刘邦着急说的话萧何是听不到的,因为刘邦的马快,萧何赶时间的飞了出去!
按照时间来说,韩信是晚上走的,萧何要想在半夜追上,必须用三倍于韩信的速度才行。
幸亏沿路都有暗哨,萧何是刘邦身边最重要的人大家都知道,所以在路线上是没什么问题。
夜半时分,萧何追上了正在河边休息的韩信!
“混蛋,你走也不说一声?”萧何不善骑马,这次是超常发挥,整个人都颤抖着身子,一时间连下马的能力都没有了:“还愣着干嘛,还不来托我一把?”
韩信也很奇怪,自己走得早的很,怎么还会被萧何追上:“萧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咱心不在这里,你就算是来了,也没有办法的。”
萧何被韩信拖着从马上下来,在落地的一瞬间冲到了韩信的包袱位置,立即把韩信的包袱给丢入了湖里:“我让你走!”
“萧大人,你得讲理啊。”韩信跑到湖边,看着自己的包袱就这么的掉进了湖里,心里那个气啊:“萧大人,咱有话说话,难道沛公的队伍,都是一群市井无赖吗?”
萧何是个老实人,也是个有知识的人,但跟刘邦在一起混久了,怎么可能一点不受影响:“你说得对啊,我们不就是一群市井无赖吗?”
韩信憋屈,自己从在家乡就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来到霸王身边当了个执戟郎中,可霸王突然离自己而去不说,这刘邦的队伍里竟是些妖魔鬼怪,樊哙樊哙来吓唬自己,卢绾卢绾来欺负自己,张良的劝告也是烦人,现在最认为是正直人的萧何,竟然也来让自己恶心。
“你...萧大人,我可真的翻脸了。”韩信本想从背后抽出长剑来,但猛然想到自己的长剑早就送给了龙且,现在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了。
萧何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行了,你就认命吧?”
萧何刚说完,一块石头飞过来打到了自己的头上:“哎呦,韩信你偷袭?”
“萧大人,兵不厌诈,这点道理你不懂?”韩信打上了瘾,一连打出去好几块石头,让萧何的头上满是包:“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等着。”
萧何也从地上捡石头,也朝着韩信丢了过去,也让韩信的脑袋上,多了好几个包。韩信见势不妙,立即朝着萧何冲了过来,萧何也是一样,不甘示弱的和韩信扭打在了一起。
韩信自认为自己武艺至少还行吧,但短时间内竟然拿萧何没办法。萧何更不会什么武力,只是常年看刘邦在沛县跟人打架,用的都是泼皮无赖的手法,自己也学了一些。
二人从原先的互丢石头,到后来的拽衣服撕扯头发,像极了女人之间的狠辣。
“韩信,你可以打我的脸,但你不能撕我的衣裳。”萧何渐渐的落了下风,只能用嘴巴上占点便宜。
韩信是个见缝插针的,一听萧何看重这衣裳,立马着重的进攻萧何的衣裳。萧何也看出来了韩信是个眼尖的人,心中也确定了韩信是个能成为将帅的人:“韩信,这是沛公让我给你带的衣裳,你撕坏了,我怎么交代啊。”
萧何的政治手段远超于韩信,一句话就让韩信停住了手:“什么?是沛公让你给我带的?”
韩信一松手,萧何立马坐了起来,连喘了几口大气:“韩信,你和霸王是一类人,他容不下你的。若你有张良兄那种头脑,或许范增会把位置传给你,但你说实话,你是张良吗?”
“不,我是韩信,无可替代的韩信。”韩信承认张良很厉害,但心里更认为自己才是更厉害的。
“你说得对,你是韩信,是将帅之人,去了霸王那里,至少得是龙且之下,你认吗?”萧何这话韩信不敢接了,所以萧何继续说道:“若你跟我回去,你就是沛公的大将军。”
韩信一听大将军,整个人都焕然了精神:“萧大人,萧兄,你这话是沛公的意思吗?”
萧何摇头道:“沛公没给我任何的承诺,你若想知道,随我回去便可知道。”
韩信叹了口气,说了实话:“我韩信到底有多厉害,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从小受欺负到大,总想着一飞冲天。霸王那里确实不适合我,但沛公...能行吗?”
“还是那句话,行不行你回去看看便知,我向你承诺,若是你回去后再有想法,我决不阻拦。”萧何不给韩信机会,顺势的把外衣披在了韩信的身上:“这是沛公特地让我给你带来的,得你穿。”
韩信有些莫名其妙的骑上了马,就说了一句话:“萧兄,我怎么感觉是被你给劫持了?”
“不是被我,是被沛公,更是被你自己!”萧何说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拉着韩信的马一同往来的路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