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自更名为邦,乃柱国之意,故令自为秦人绝冢之人,并令诸夏以妖恶为善,皆强华夏者存焉!——华夏鼎世
宋义的死成了秦世帝国造反之时的分水岭,自陈胜死后原本群龙无首的起义军们,自巨鹿之战后,完全的听命于项羽一人。但此时的项羽名义上还是楚王义帝熊心的先锋将军,所以项羽杀了宋义,就等于彻底的和义帝熊心摊牌,自成一派!
“三位将军都战死了吗?”章邯明明记得,在自己撤退的时候曾选择了一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并且派了一万精锐断后。可结果竟然还是被项羽瞬间的攻破,自己还受了伤。
“回将军,是这样,三位将军,都战死了。”司马欣从章邯出山开始,就一直跟着章邯四处征战,很明白章邯的能力和秦军的战力。可就这么一个将帅同心,士兵勇敢的军团,被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不世明将,给摧毁的碎碎的。
“哎...我该如何跟丞相交代啊。”章邯是典型的秦人武将心思,就是那种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人。而司马欣原来是老丞相王绾的人,只是王绾在胡亥继位后便选择主动离开人世,但死之前,却让司马欣自我选择。
司马欣没办法,身为秦世帝国的官员,当然要服从皇帝和丞相的命令,但心里对于胡亥和赵高,尤其是赵高,是充满恨意的:“交代?为何要给丞相交代?”
章邯一脸狐疑的看着司马欣,因为司马欣从跟着自己到处战斗到今日,一直都是极为尊敬和老实的一个人,此时说出这话,章邯认为是话里有话:“司马欣,咱们共事那么久了,我章邯的为人你清楚,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
司马欣是个谨慎的人,所以一直隐藏到了现在才说:“将军,秦世帝国自公子扶苏死后,便亡了。”
章邯皱起了眉头,手也有些发抖:“司马欣,你...也要造反?”
“不是造反,是想活着而已。”司马欣说完,手也握着腰间的战剑,如果章邯有所异动,那么就只能拼命了。
“司马欣,亏我章邯还认为你是个有心之人,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章邯见司马欣动了杀心,也不坐以待毙的手握腰间战剑,大战一触即发。
而正在这时,董翳进来了:“你们俩要干嘛?”
董翳是始皇帝嬴政当年看上的人,能力不好说但智商却高的很。自己身为军团里排名第三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观察军团里的任何一个人。而司马欣的种种异动,董翳看得一清二楚。
“董翳,司马欣要造反,你和我一起杀了他。”章邯此时已经把战剑握在了手上,但司马欣却没有:“董翳,切勿再助纣为虐了。”
董翳是嬴政的人,不是胡亥和赵高的人,经司马欣这么一提醒,立马站在了司马欣这边:“将军,大家都是自己人,请放下您手上的战剑。”
“董翳,你什么意思?”章邯顿感不妙,身体微微倾侧,打算以一敌二,干掉这两个自己曾经无比信任的下属。
“将军,我董翳是始皇帝看上的人,是不会造反秦世帝国的。但您想想皇帝和丞相的为人,不管您这场仗是输是赢,都是没有活路的。”董翳智商极高,没有用司马欣这种温文尔雅的劝告方式,而是直接命中要害。
章邯立马陷入了沉思,手上的战剑也缓缓的放在了地上:“咱们是输了,但罪不至死吧,可若是接下来赢了,那么也算是将功折罪,对吧?”
“将军,公子扶苏有罪吗?蒙氏兄弟有罪吗?还有您的好友丞相李斯,有罪吗?”司马欣见章邯没有继续敌对下去,心里也放松了一些:“还有那些始皇帝的公子公主们,他们有罪吗?”
章邯被司马欣问的脸红,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董翳看此机会,立马分析了起来:“自古以来都是君臣和睦的世代,才会让社会安稳,百姓乐业。而即便是君王或是丞相有一个有问题,另一个也能稍微的改变一下。可是现在呢?皇帝胡亥和丞相赵高那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君臣啊,试想一下,这场仗是输了,赵高一定会怪罪于您,而您若是赢了,赵高也会怕李斯那样,来给您安个罪名。”
“你俩说得对啊,这场仗不管是输还是赢,最后我章邯都要倒霉。”章邯叹了口气,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看着司马欣和董翳,心中那种豪言壮志,消散的一干二净:“你们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将军,不是您该怎么办,而是咱们该怎么办。”司马欣的话让章邯多少有些欣慰了:“谢谢司马欣将军了,但我身为秦军的主帅,要死也是我死,你们二位不用陪葬。”
“不是陪葬,是您死的时候,我们也活不了,所以咱们三个人是有命运共同体的,得想个办法。”董翳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了,章邯也明白,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了......
巨鹿战役之后的遗留问题正在渐渐的减除,而西进的刘季这里,也迎接到了自己的大事。
“韩信,三日已过,你这是后来应该是有所想法吧?”刘季下定了决心,若是这次韩信还是给自己弄点鬼神什么的,那么自己就下狠手了。
“沛公,能让我对您的身体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吗?”韩信原本只是对兵法战略感兴趣,但当看到刘季身上的一些特征之后,是有些信鬼神了。
“萧何,快让韩信给我滚,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刘季是真的受不了了,自己虽然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但至少也是个造反势力的小头目,韩信是执戟郎中也好,是个将军也好,哪怕是个皇帝,也不能上来就对自己的身体来次彻底的检查,这让刘季认为韩信是在侮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