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见韩信还是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顺便就把脚伸了过去:“来,看吧,不嫌臭就看吧,”
韩信其实看的不是刘季的脚,而是刘季的整条腿,只是所处的地方给人感觉是在看脚一样:“沛公,您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
刘季眉头一皱,误以为这韩信又要找事了:“韩信,虽然你是萧何推荐来的人才,但你若是继续这么玩我,韩信啊,我就把你剁了喂狗吃。”
萧何了解刘季,知道刘季是真的生气了:“韩信,你要是有话说就赶紧说,要不然就别找事,沛公脾气是好,但也有个限度,你自己思量吧。”
韩信都被这么说道了,还是一股子无所谓的样子:“沛公,萧大人,承蒙二位看得起我这个穷酸之人,但我确实是有才啊,你们给我几日的时间,不对...就明天一早就行,我去了解点事情,如何?”
刘季是烦韩信了,所以赶紧点头说可以。萧何则认真的看着韩信,在确定韩信不是故意搞事情的时候,也认同了......
在刘季西进的这几日里,是所有造反势力头目最难受的时候,因为项羽在巨鹿战役的时候,所有的造反势力都没有前来帮忙。尤其是赵地的造反势力头目,吓得跪在地上都一日一夜了。
“霸王,你也别太过分了。”宋义是来劝项羽的,但宋义本来就反感和畏惧项羽,所以在语气方面,自然也是不好的。
“宋义,闭嘴。”宋义对项羽反感,项羽对宋义更是如此。
“霸王,我宋义乃北上支援赵军的主帅,你只是先锋将军而已,难道你想抗命?”宋义这种从分封贵族世代而来的老人,是和项羽这种新世代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的。当年周世那种君君臣臣的说法,至少在项羽这里就是个笑话:“宋义,这是我最后劝告你的话,我项羽做事从来不用交,这次北上是替我叔父报仇,跟义帝的命令没有关系。我在打仗的时候,他们在干嘛?我在玩命的时候,他们支援过我?现在赢了你倒是来了,是不是我若输了,你能在我的坟前骂我?”
项羽说的都是事实,宋义一时无法反驳。但宋义这种老骨头是绝对不会沉默的,只能找其他的理由,或者直接说是借口:“霸王,我宋义出使齐地,已经为战争做了贡献,你虽然仗打赢了,但也不能骄傲,毕竟章邯那里还有二十万正规军,骄兵必败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宋义说完后,整个营帐内斗鸦雀无声的。这让宋义误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开始在众造反势力面前演讲了起来:“诸位,大家其实都没有错,只是秦军强大,需要避其锋芒而已。现在义帝已经往这边赶来了,我想有义帝做主,诸位一定能继续的进行反秦运动,让这秦世帝国,成为历史,对吧?”
项羽不说话,有一些脑子不太清晰的造反头目还真的以为宋义能够控制项羽了:“宋义先生不愧是楚国最后的令尹啊,说话做事的水准就是高,真是高。”
有人拍马屁后,自然就有人跟风:“我看咱们都投靠义帝算了,这样在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一时间营帐热闹了起来,除了两个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造反头目外,其他人都激动的手舞足蹈。
而项羽,此时却笑出了声,看着众人的变化,脸上的鄙夷让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宋义,你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是够作的。仗是我项羽打下来的,你现在竟然跳出来主导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混蛋吗?”
宋义看着周边所有人的目光,误以为自己有了所有人的支持:“项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我凌辱我,难道真的以为我宋义是吃素的?我可是跨越了两个世代,今后会跨越三个世代的人,你莫张狂!”
“来人,把宋义退出去砍了。”项羽是真的不想和宋义再说一句话了:“算了,我亲自来吧。”
项羽这样的人,抓宋义就跟抓小鸡仔一样的抓到了营帐外。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沸腾了,最高的指挥官被先锋将军抓着要被砍,营帐内的诸侯们纷纷跑了出来,连哭带闹的求着项羽:“霸王啊霸王,宋义先生也是好意,只是话说的过分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好吗?”
这群跟出来的造反头目不是真的担心宋义死不死,而是怕项羽杀了宋义之后,把火继续发出来,引到自己身上。
项羽猛地停住了脚步,随即扭动了脖子,用那重瞳双眼,横扫过在场的所有造反头目:“你们虽然也让我恶心,但罪不至死,再敢给这老不死的求饶,我让你们都去陪葬。”
这时候没有人再敢站出来了,宋义这个两朝元老,很有可能成为三朝元老的楚国贵族后裔,就这么的被项羽给砍了脑袋。
但整个军营没有人来给宋义收尸的,跟着项羽来的那些将士更是欣喜若狂,认为自己的主帅铲除了一颗毒瘤。
最后范增赶来后,听到宋义被项羽杀了的事情,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也罢也罢,他那个年纪了,也该死了。”
范增的高兴是在于项梁这个压制项羽的人死了,制衡项羽的宋义也死了,现在除了义帝之外,能够阻挡项羽成为皇帝的人,再无第二。所以范增的眼睛开始盯上了义帝,希望在和秦军彻底决战之前,解决这个占据高位但无才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