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根,本人十分喜欢马,家里圈养着八匹战马,他自己两匹,剩下的子女一人一匹。
至于那新盖的工厂,也是很大,总共六个车间,两个儿子,四个闺女和女婿一人一间。
目前这工厂的名字是落在了大儿子身上,至于具体的股份是大儿子两成,二儿子两成剩下的一人一成。
家中宅院是大儿子的,其他人没份。
这样分也是为了奖励是个闺女和女婿在他的工厂建设当中,立下来的汗马功劳。
同时,他是为了避免后面麻烦。
虽说他人是跑了,但是万一那些人追上来了,自己麾下没有一点财产,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到时候再装装可怜,再言语威胁一下。
软硬兼施,那些老农民有个屁的办法。
这一切都是王树根的计谋,当然他对儿子们也不是百分百信任,他手中还有不少银票藏在墙缝里面,为的就是不时之需。
从家中来到工厂,王树根精气神愈发充足,他回忆起自己凭借着各种打擦边球的方式起家的过程之后,得意洋洋的和自己的儿子说道:“小子,从今往后,我便退居二线了,这工厂便交给你打理。”
“对内部要和你弟弟还有几个妹夫搞好关系,对外我有两句秘诀告诉你,你可挺好了。”
“父亲,儿子洗耳恭听。”那儿子十分恭敬的说道。
王树根意气风发的说道:“第一句就叫违背法律的事情不能干,你太弱了,和我比比不来,而且你还年轻,一旦出了事,你在想翻身可就不容易了。”
“这第二件事,就是违背良心的事情,可以干。”
“良心这种东西不值钱,根本不用和那些工人们讲,今后咱们生产的这些蜡烛能缺斤少两就缺斤少两。”
“从中的利润都能够扣取出来,但是绝对不能违背法律底线,明白吗。”
“儿子受教了。”那儿子再次恭敬的说着。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工厂处,此时二百多个工人正在太阳底下暴晒着,几个男男女女则正在一旁的树阴之下有说有笑的坐着。
“哎呀,大姐夫啊,还是你的办法好,先让他们晒上一天,那个老实听话,那个敢闹事立马就出来了。”
“切,这些都是老手段了,我看这些工人们都不错,都挺老实的,今后咱们还是按着之前的办法,工资一年一发,然后保险什么的也完全不缴纳。”
“这行吗?听说盖州这边来了个厉害的知州,管的挺严的,别让他抓到把柄把咱们给收拾了。”
“拉倒吧,民不举官不究,谁管他这个,现在的官员,全都是废物类型的。”
这些人喝着茶水,对着那些工人们指指点点,而那些工人们确是只能在太阳底下站着。
盖州这地方属于不上不下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崛起的很快,但是金州开始崛起之后,盖州这地方便只能下一些大型国家企业了。
私人企业基本上都跑去金州了,目前盖州有人来投资工厂,这些工人们来打工也是别无选择,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也只能忍着。
毕竟如果撂挑子不干了,再想要找工厂可就不容易了。
另外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隐忍,他们在遇到这种情况之下,大多都是忍气吞声,只要不是被逼到份上了,一般都不会闹事。
这倒不是人的问题,而是自古以来,民不与商斗,民不与官斗的文字早就刻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