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在古代基本上就相当于一个市的市长加市委书记,虽然不会像现代人这样招商引资忙的不可开交,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
而这种拖欠工人工资的事情,更是不可能惊扰到知府,毕竟只是普通的民事犯罪,并不是刑事犯罪。
一般县官都不管,更不要说知府了。
不过王树根倒是还不算惊慌失措,现在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将那些应该给工人的工资和赔偿金给了就是了,再说了,那些工人们一没有劳动合同,二没有证据在自己的工厂干过活,他们凭什么找自己要钱?
想到这里,王树根又挺直了身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走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诬陷我。”
眼见着王树根如此自信满满,李大漠也只是冷笑。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盖州府衙的大堂之上。
张长河坐在当中,朱慈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动声色,他早就听闻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称号,今天他也正想着借着这件事好好的看看这二人的能力。
而那两个跟随而来的民工也在堂下站着。
看到王树根被带来,那两个民工当即跳了起来。
“王树根,你个杀千刀的,快把我们的工钱都给我们拿来。”
“对,还有老刘家的赔偿款,人刘有根都死了,你一分钱不赔给人家,让人家孤儿寡妇怎么生活?”
看到这二人,王树根丝毫不慌,他对张长河行礼之后,眼皮子像是抬不起来一般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
听到这话,那二人更是气的额头冒火,几欲过来打王树根。
而王树根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对方只要一拳头过来,自己就地一躺,这下没理变成有理了。
到时候自己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婿肯定和这两个人没完。
就在这时,张长河惊堂木一拍。
啪!
“肃静,这是公堂你们以为是菜市口吗?”
张长河轻飘飘一句话,整个衙门瞬间肃静了下来,两个工人和王树根全都低下了头。
张长河见状说道:“堂下二人,你们状告王树根何时,再说一遍吧。”
那两个工人随即说了起来。
“草民李二牛,曾经给王树根做工三年,然而去年草民给王树根做工一年之后,这王树根不声不响的便不见了,工钱也没有给我。”
“草民吴三,和李二牛一样,也是给王树根做工的,去年草民给王树根做工一年之后,这王树根也是不声不响的便不见了,工钱也没有给我们。”
“我们这样的工人,总共有二十一个,另外,还有个叫刘有根的工人,在给这王树根上房修理房顶的时候,摔死了。”
“只留下孤儿寡妇,儿子才刚刚仨月,一直到今天这王树根一两银子没有给刘有根家,现在刘家嫂子都快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