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上前说道:“殿下,这件事交给下官处理便是,我一定帮助他们主持公道。”
听到海瑞这话,那些工人们瞪大了眼睛:“殿,殿下……”
“您是,辽王千岁?”
“快跪下,给辽王爷磕头啊!”
“辽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这些人跪下的样子,本来打算将这件事交给海瑞的朱慈烺直接爆发了。
“沈元清!”
“属下在。”
“今天下午有一辆从沈阳去金州的火车,那是中科院去送机器的车子,你找你的人安排他们上车,我随后就到。”朱慈烺厉声说道。
“是。”说罢,沈元清带着那些人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那女人突然摔倒在地,不用说一定是筋疲力尽了。
朱慈烺当机立断道:“扶她去休息,给他请医生治病。”
“另外告诉车马行,依照原计划去辽北不便,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便去追赶。”
朱慈烺的原计划便是明天动身去辽北,一家人都准备好了,现如今看来要分头行动了。
一番安排之后,杨若虚走了出来:“我和你去?”
朱慈烺看着杨若虚的脸说道:“不,你在家里吧,主持家中事,最多三天我就能追上你们。”
“嗯,小心。”杨若虚也没有墨迹,直接带着那个晕倒的女人回了王府。
很快,朱慈烺便带着一队骑兵来到了车站上面。
马是上不了火车的,不过人可以,这些人披盔带甲,一个个英武无比。
这些人全都是跟随朱慈烺去辽北的直属骑兵团,一个个骁勇善战。
虽说现在朱慈烺的火器已经能够完全克制骑兵了,但是骑兵的功能性在高速坦克还没有大规模普及的情况下也是不可替代的。
尤其是在短距离机动的情况下。
毕竟,现如今无论是公路还是汽车都没有,马很多情况下要比人快的多。
这火车不大总共五节车厢,第一截是那些骑兵们,第二节是朱慈烺所在的车厢,第三节划分给了那些工人。
第四节,是中科院的技工们,最后一节装着中科院的机器。
朱慈烺和海瑞上车之后便来到了那些民工的车厢,那些工人们还想磕头,朱慈烺连忙拦住。
“不用行礼了,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现在,我问,你们派出一个代表搭话,说清楚一点,等去了金州我有用。”
“好好好,殿下您问,我们一定好好说。”那些工人们惶恐道。
朱慈烺随即问道:“你们从泡鸭乡过来,一路上可有通行凭证?”
“没有,但是一路上那些人听我们是去沈阳告御状的便有人带着我们前行。”
“出了我们县,隔壁县的人便将我们送到了隔壁县,然后一直到了金州,金州的侍卫将我们带进了城里。”
“那个侍卫也不知道我们找谁告状,便让我们留在那里不要动,他说去问问,然后我们就闯了您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