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每一条船出港或者入港都会有记录。
装的什么东西,带了多少人之类的。
而机器这种东西,更是重中之重,一般的小船根本不装,毕竟查的实在是太严格,尤其是在海上碰到了巡逻船,要是一点不注意,船就得让人扣了。
所以,只有官方的船才会运输机器,而这种情况也很少。
一般官船只运送中科院的机器,这上面有封条,还有中科院的人随同护理,办理证件也容易。
私人机器很少有人运送。
至于火车道理也一样,事多钱少一般,还麻烦,有时候大机器装不进车厢还得平板着装,甚至还得拆车厢。
出了事,还得赔钱。
除了中科院的不装不行之外,没人愿意装私人机器。
所以,这个王树根很有可能便是有的公路,用的四轮马车拉的肥皂机器。
这种情况下速度就更慢了。
王子昂办事效率也很快,不一会便回来了,他说道:“没有,无论是船舶司还是铁路运输部,都没有装过私人的机器。”
“另外,我还调查了附近厂家的机器交易记录,没有发现有人购买二手机器。”
听到这话,朱慈烺随即说道:“好,带着那两个工人,给我追。”
轻骑快马,一行二十人顺着从金州到镇江的公路便是一路狂奔。
然而,就在朱慈烺准备追到底的时候,海瑞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殿下,找到了,找到了,根据王焕之的供述那个王根生并没有去朝鲜,而是在路过金州的时候,改变了形成,换了去盖州的通行证。”
听到这话,朱慈烺骂道:“狗日的,心眼还他娘的挺多。”
“现在盖州谁主事?”
海瑞回道:“是从盘山县就地提拔起来的张长河。”
对于张长河朱慈烺也是听说过,同时他也听刘汉勇说起过李大漠。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李大漠也在那里是吗?”
“是的殿下。”海瑞点头说道。
朱慈烺扬起马鞭说道:“知道了,我去也!”
说罢,他当即带着人便向着盖州一路狂奔而去。
海瑞看着朱慈烺急匆匆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殿下还是这样雷厉风行。”
“唉,还是我能力不够,对那些贪官污吏不够严格啊,如果能够再严格一点,今天这事便不会发生。”
“看来,是时候再金州举行一次严打了。”
对于海瑞来说,刚刚巡查过的金州出现了这种事,他自然是脸上无光,甚至还颇为愧疚,觉得对不起朱慈烺对他的信任。
所以他化愧疚为动力,再次举行了对金州各地官员的严查。
一时间风声鹤唳,贪官污吏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