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慈烺和海瑞瞬间哑火。
根据规定,朝廷每年税收都会留下一部分在当地,用来维修路面,发展生产。
金州附近的县十分富裕,每年的税收都是海量的留下来的银子自然也有很多。
这些按理说应该全都用到民生上面去,维修道路什么的。
然而,就算是可着劲的花,也还有富裕,毕竟一些工厂赚的钱多了,自然也不在乎三瓜俩枣的,遇到道路有问题,他们自己就修理了,根本不用等官府,等官府反而会影响自己生意。
而官府就可以省下来一大笔经费,这些经费随便一倒腾就能到自己手里。
这就不是受贿贿赂了,而是贪污贿赂。
朱慈烺看着王友路,再看看海瑞,随后说道:“这些情况交给你了,金州我会再找个知府过来,各县的税收盈余情况,你也要严查。”
“是殿下。”海瑞再次答应下来。
朱慈烺随后又问道:“那这个王树根也不给你贿赂,你为什么连刑部也不上报,也不追查,我记得官员考核之中,并没有破案率这一说?如果上报了,我甚至都不会来这里。”
“你为何就是不上报?拿着国家的俸禄,拿着百姓的税收,你为何不能为老百姓干点事?”
王友路看着海瑞对朱慈烺的态度,对朱慈烺的身份也是猜出了一二,他低着头实话实说道。
“谁知道吏部考核有没有问题,如果我上报了,这不是恰恰证明我能力不足嘛,所以我就压着没有上报。”
“再说了不就是一年的工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人年轻力壮的,再去干活嘛,又饿不死,当时下官就是这样想的。”
“至于那个死了人的,我自己给了她家三十两银子,准备安抚一下,结果他不要,非要让我找到那个王根生。”
看着这王友路的样子,朱慈烺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湛卢剑对着王友路的头发就是一剑。
嗖!
剑刃破空而过,王友路只觉得头顶一凉,确是他头顶的头发被齐根削掉了。
朱慈烺简单释放了一下怒气之后,又对着王友路说道:“所有人出入县城,都必须要有官府的通行证,那个王根生办理通行证的时候,说没说过去哪里?”
听到这话,王友路又是一肚子苦水,他埋怨道:“这个倒是有记录,不过他说他去了朝鲜,不过我估摸着他早就跑去关内了。”
得到这个消息,朱慈烺将湛卢剑收起。
“海瑞,此人交给你了,给我拔出萝卜带出泥,我倒要看看这种废物,就是是怎么当上县令的,又是怎么在县令位置上呆这么久的。”
说罢,朱慈烺带着王子昂扬长而去。
来到府衙之中,幸运的是,他还是找到了当初王根生办理通行证的底子,以及出这县城的时间,看这单子上面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了。
而王根生去朝鲜的目的地也不是别的地方,而是釜山。
这地方靠海,交通方便,目前朱慈烺也在规划在这里建设工业基地,不过目前还没有实施。
“子昂,你说他会不会去釜山。”
王子昂说道:“殿下,我觉得此人必定会去釜山,现在关内混乱无比,这家伙是辽东人在关内没有根基,再加上他赚了银子,应该是会去釜山的,哪里比金州的发展前途更好。”
听着王子昂的分析,朱慈烺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便开始掐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去釜山,他拖家带口的肯定不会快,另外他的机器也全都没了,如果他不用火车或者轮渡进行托运的话,速度只会更慢。”
“去让人查查出口关簿,还有铁路运输部的记录。”
“是殿下。”王子昂应了一声随后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