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个,还有没有来得及去辽北的朱慈烺我在陪审团的座位上。
之前,朱慈烺觉得,以阿尔托莉雅和杰克的心性,怎么也得斗上个一年半载的,最后杰克被彻底磨灭了耐性,然后铤而走险。
然而,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杰克便认怂了。
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朱慈烺的预料。
不过也没关系,正好他还能看这一出大戏。
……
看着这乌压压一片人,梁储一拍惊堂木。
档!
“带人犯。”
很快,杰克便被带了上来,他手上带着手铐和脚镣,这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一般来说都是故意杀人之类的才会戴上。
而这家伙确是因为犯罪数额实在是太大,所以才被套上了这么个玩意。
拉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杰克脸色十分苍白。
牢狱之中的伙食自然是不怎么样,再加上杰克心中实在是抑郁,所以并没有吃多少东西。
另外,他急火攻心,本来就有些病,现如今再这一折腾,更加看上去病恹恹的。
不过,因为知道要公开审理,所以这家伙倒是没有挨揍。
来到台上之后,杰克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大喊大叫道:“我要控告,我要控告你们大明虐待人犯。”
“另外,我有冤情,我并没有参与走私,我是冤枉的。”
杰克一番大喊,那些洋商人们随即开始交头接耳。
“还真的是柴得罗尔斯家族的那个杰克,这家伙也不缺钱啊,怎么会走私呢?”
“谁知道,不过听说这家伙在金州没有捞到你点好处,反而将家底陪进去了不少。”
“现如今,这件事情一出,他们柴得罗尔斯家族在辽东的势力可算是血本无归了。”
“你们说,是不是大明故意针对他?我听说之前柴得罗尔斯家族在马六甲海峡附近故意支持了大海盗德雷克,还曾经和大明的舰队打过好几场海战,双方损失都很惨重。”
“他们的辽王朱慈烺,还曾经几次差点死掉。”
“而杰克这家伙,在其中还扮演重要的角色,现如今来了辽东,如果不被针对才是奇怪呢。”
“唉,管他做什么,我们只需要看看这大明究竟是只针对杰克,还是针对我们所有的西方商人就是了。”
和那些西方商人不同,本地的商人对着杰克是指指点点。
“哎呦,这家伙胆子还真大,上了公堂,戴上手铐脚链还不老实,要是在我们老家,县太爷早就扔签子,先打上三十大板再说。”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这件事是辽王爷亲自督办的,严令不能刑讯逼供,必须要掌握完整的证据链,如果有半点差距,也不能抓人审判。”
“你没看到吗?刑部尚书都来了,那边那个是金州司的郎中。”
“还有那个在公诉人位置上坐着的,那是都察院的御史。”
“那边那个是大理寺的官员,换句话说,这就相当于三司会审了,这洋人规格到顶了。”
“嘿,规格越大,死的越快,这些洋人也真是的,好好的在自己老家做生意不好吗?非得来我们大明捞金子来,现在栽进去了吧,真是痛快。”
“也别说,要是没有这些洋人不停的往全世界倒腾辽东的商品,现在的辽东,也发展不了这么快,只不过奉公守法的商人咱们辽东需要,这种走私的商人,咱们还是离远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