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不是捣乱吗?”
“就是啊,这纯粹就是捣乱,这是不是辽东银行请来的托啊!”
在拍卖行界,为了让价格炒的更高,请托已经是在正常不过了,这也算是一条默认的潜规则。
一般来说,拍卖师和托都是配合多年的,平时都有暗号。
然而辽东银行确是从来没有过请托的记录,一直都是公买公卖。
他们的价格定的也十分合适,在辽东名誉很好。
所以当有人说这是托的时候,一旁的人当即反驳道:“辽东银行请托?你脑袋秀逗了吧,这辽东银行掌握着整个辽东的财政,会为了这几万两银子请托?”
“反正我们在这里拍买东西,是从来没有见过请托的。”
“就是,一群乡下人不知道就别乱说。”
这时,一个杭州人不乐意了,他开口道:“嘿?你们辽东人了不起啊,老子是正儿八经的杭州人,杭州繁花似锦的时候,你们辽东还是一片不毛之地呢,牛什么牛?”
另一边的辽东人闻言不屑的说道:“哼?你们杭州这么厉害,干嘛来我们金州讨生活?乡毋宁!”
“操你大爷的!”另一边急了张口就骂。
辽东人脾气出了名的火爆,听到这话当即就跳了起来:“我操你妈,过来老子削死你信不信。”
二人争吵,拍卖暂停。
一旁的两个士兵很快便跑了过来:“停下,滚出去!”
士兵声音洪亮,铿锵有力,那二人此时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辽东银行的拍卖行里面。
那辽东人知道厉害,被骂了之后,灰溜溜的就走了。
而那个杭州人确是十分礼貌的递去了银子说道:“哎呀行个方便嘛,我们保证安静下来。”
然而,那两个大兵直接一把将其拽了出来,随后二人架起直接往外走。
“哎呦,哎呦你们干什么?我要报官了!我要……哎呦!”
一声惨叫响起,确是一个士兵给了他一拳,好了这下安静下来了。
拍卖继续。
那个年轻人依旧不停的喊价,但是他仿佛真的是个托似得,从来都是将价格抬起来,然后便不要了,其他人被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而且,这家伙眼光十分毒辣,每次开口都是风水宝地,很多人都肯定争夺的地方。
而那些商人们看不上眼的地方,他是叫都不叫。
很快,这拍卖金额就上了两百多万两的白银。
而此时朱慈烺的房间之中也多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李云腾和韩江等几个商界领袖人物。
此时他们经过了一番梳洗打扮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风度,但是那短时间内变得苍白的头发,确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看着这些人,朱慈烺问道:“看着自己的资产被拍卖,什么滋味?”
能有什么滋味?心疼呗。
然而,这些人确是不敢说,而是摇摇头道:“这些都是我们罪有应得。”
朱慈烺笑了笑没在说话。
一旁的杨若虚则对那年轻人十分感兴趣,他说道:“你说,他在这里不停的抬价,是为的什么?目前他一间商铺都没有买下来呢。”
朱慈烺看着那人摇摇头说道:“这家伙目标不是商铺,而是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