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八万两了,八万两一次。”
“十万两!”又有人开始喊价。
“看来这商铺对诸位吸引力都很大啊,十万两了,在叫价就是一千两一加了!”
……
阁楼之中,杨若虚指着那个叫孙连城的说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逗比?”
朱慈烺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是辽东银行自己的人,听说以前就是个话痨,平时不务正业,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二人交谈之间,这价格已经到了二十万两了。
就一个商铺而言,这也算是到了顶点了。
这时,沈元清来到了阁楼之中说道:“殿下,那个杰克来了,他乔装打扮来的,还带了一个手下。”
“哦?在哪里?”朱慈烺问道。
沈元清道:“刚才第一个叫价的那个就是他的人。”
听到这话,朱慈烺咧嘴笑了:“狗日的,还给我玩扮猪吃老虎。”
“好了继续观察,另外让赵四也抓紧点,如果矛盾激化的话,这好戏今天就有可能上演。”
沈元清沉声道:“指挥已经办好了,目前有三十多人能够指认那杰克,其中还有李云腾口中说的那个王志。”
“其他的外国商人们也全都在这里了,到时候只要捅开了,他们肯定去看热闹。”
“好好好,这最后一出大戏可得好好唱啊!”朱慈烺满脸微笑。
另一边,拍卖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原本的二十万顶天的商铺,已经到了二十八万,现在只剩下辽东的一个商人,和浙江来的一个商人在争夺了。
双方互不相让,大有一较高下的气势。
“二十九万!”高个子的一个富商开口了,他的声音沉闷有力,如雷贯耳。
此人叫白腾飞是辽东本地人,在大清时代就是商人,后来主动投靠朱慈烺,家中本来就有一定资本,借着金州的风,资本扩大了很多倍。
他主要经营对外贸易,对囤货居奇不感兴趣,所以这次也完全没有被朱慈烺套路进去。
虽说他家很有钱,但是商铺距离港口很远,李云腾的商铺如果落到他手里,也算是如虎添翼了。
另一边,一个瘦矮的家伙一拍桌子说道:“三十万两白银,今天这商铺我要定了,这辽东我定要插上一脚。”
“三十一万!”白腾飞继续咬牙说道。
“三十五万!”瘦矮的家伙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白腾飞闻言摇了摇头最终放弃了。
孙连城见状当即开始敲锤。
“三十五万一次。”
“三十五万两次。”
“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零一千两。”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这让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了去。
只见还是那个身穿朴素一副的男人,和一般的买主不一样,能叫到三十五万的无一不是拍着桌子气势十足。
然而这人确是畏首畏尾,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似得,要不是他举起了手,怕是众人根本都听不到。
“这位兄台,你是说出三十五万零一千两白银是吗?”为了防止出乌龙,孙连城又问了一遍。
那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是三十五万零一千两白银,不是说,到了十万之后,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