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指了指众人身后的那两根铁轨说道:“看到这铁轨了吗?”
众人点头。
“这铁轨,没制造出来一丈,所用的刚才钢材都是需要千锤百炼才能出来的,这东西的造价如果换算成白银,几乎是一丈这么重的白银,才能换来这一丈这么长的铁轨。”
“你们再看这铁轨下面的枕木,这些都是松树做的,再下面还有石子,石灰,软地基,硬地基,防水层,走水层。”
“这还只是材料费,还不算人工,一个熟练的工人,没人每个月要五两银子,带头的要十两。”
“从金州到盖州再到沈阳这路的造价就是一千万两白银,这些白银全都落到了老百姓的手中,落到了那些最底层的工作人员手中。”
“除了这些,还有那火车,那造价便宜一些,每辆车的车头大概五万到八万两白银不等,而车厢每节大概三千到五千两白银不等。”
“这还不算日常养护,当然,火车走货物的时候,也会进行收费,但是这收费和造价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如果纯按着收费来算的话,大概要过三十年才能完全收归成本,这还是没有大型事故的情况下。”
“而这铁轨的寿命,就算是再保养维护,也最多只能撑二十年。”
“所以,这些只能从税收里面抽取。”
“另外,你们的孩子或许是单独请的教书先生,但是平民家的孩子,确是全都读上了政府办理的学堂。”
“孕妇也有了专门用来生产的妇幼医馆,这些全都是财政支出里面的,去年这两项支出,一个是八百六十二万两,一个是一千二百万两。”
“另外,还有养老院也在建设,这些都是为了让辽东的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
“至于那些兴修水利的就不说了,说也说不过来。”
说到这里,那这个商人们都已经瘫软了下来,在朱慈烺的口中,几千万几千万的白银,如同白纸一般,而这些银两是他们这辈子也赚不到的。
似乎是到了兴头上,朱慈烺接着说道:“另外两项比较大的支出,一个是军费,去年支出两千万两白银,其中军饷占据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是新添加了装备。”
“而装备的三分之二,又多是建造了战舰,不然的话,我凭什么能够让从辽东到海南这片的海域全都清扫干净。”
“倭国和朝鲜又凭什么被我打服归顺给我。”
“我又凭什么能够将触手一直延伸到马六甲海峡,苏门答腊岛,斯里兰卡?”
“如果没有这片海域的清净,如果我们的军舰不能够战胜英格兰人、荷兰人、西班牙人、人家凭什么能够安安分分的全都来辽东做生意?你们又凭什么能够赚上这么多银子?”
朱慈烺的一番话,已经将这些人说的面红耳赤了。
然而,这还没完,朱慈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另外,中科院的科研经费也是另一个大头,去年是一千三百万两,原本计划只有五百万两,但是搞潜艇太费钱,就又追加了这些。”
“对了,我听说你们回来的时候,坐的就是那个东西,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
“实话告诉你们,这些东西,都是钱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