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做生意,然后给官府纳税。
还有有事情不要瞒着官府,官府什么都知道。
……
这些人说的自然都对,但是也几乎全都是屁话,不过朱慈烺倒是放宽了标准,毕竟指着这些人把话说到点子上,确实是有些不容易。
很快,几乎所有的商人都通过了,只剩下距离最近的那个李云腾没有说话了。
看着李云腾朱慈烺开口道:“怎么,身为这次的主谋,你就什么都没有悟出来,还是说,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还会这么干?”
李云腾连忙摇头:“殿下,草民不敢。”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想了些什么?”朱慈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那李云腾沉声说道:“殿下,这次之后,草民明白了,辽东您和其他的官员、王爷甚至是皇帝都不一样。”
“您是真正的为民着想,而不是是为了江山稳固,为了自己享乐。”
“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包括惩治我们也好,抛售粮食也好。”
“您根本的目的,也并非是赚取银两,您就是为了辽东能够发展的更快一些。”
听到这话,朱慈烺微笑着点了点头:“总算是有个明白人,我不愁吃穿,赚取这两千多万的白银也是没有用处。”
“其实,这事情也不是我挑起来了,而是他妈的陈家先暗中收购粮食的,所以我便将计就计的调动了整个辽东以及朝鲜、东瀛、台湾、南洋的资源和他们斗了一把。”
“至于你们纯属就是搂草打兔子,或者说也是殃及池鱼。”
这时,李云腾给出了三个更为恰当的词语:“殿下,是我们这些人,贪得无厌,不自量力,自投罗网。”
“哼!”朱慈烺轻笑一声说道:“差不多吧,我实话和你们说,这次单单金州、锦州、盖州、盘锦、山海关五大城池,我们抛售的粮食,最终折合银两就有两千三百万两白银,这相当于我们辽东两年多的财政收入。”
“当然,这还不算各地县衙前期抛售的那些粮食,有些人和你们一样,也是抱着能够一夜暴富的想法大肆囤货,结果现如今也是骑虎难下。”
“要不是我让那些官府收购了他们的粮食,现在这些人估计早就家破人亡了。”
听到这里,那些人齐声说道:“殿下仁慈。”
朱慈烺摇头:“我不是仁慈,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刀刃砍到自己人的头上。”
“当然,也包括你们,我当初给过你们机会,六百文啊!”
“当时,我记得市面上的价格不到四百文,我提价二百文,就是为了即给你们教训,让你们从今以后,不敢再胡搞乱搞。”
“有不至于让你们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只可惜,你们一个珍惜这个机会的都没有。”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选择了铤而走险,选择了走私。”
“也不想想,我朱慈烺靠着什么打败的多尔衮?在我眼皮子底下走私,真亏你们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