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他我会处理的。”
听到这话,朱慈烺差点没笑出声:“呵,你会处理的?人是我国安抓住的,还用你处理作甚?”
“既然不用我处理,那你这大早起的将我叫起来干什么?”吕达康直接不耐烦的反问了起来。
这下子可把朱慈烺震的不轻,他没想到,摊上这么大的罪名,这吕达康气势还这么足,居然还敢反问自己。
朱慈烺一时间竟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关键时刻,一旁的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质问道:“今天我们过来是想要问问你这个本溪县令,这人从官仓之中运送粮食出城,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你作何解释,如果不知,你作何解释?”
这句话算是敲到了点子上,吕达康面色一沉,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一个老头子突然来到了大堂之上说道:“二位上差,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二位直接拿我去交差便是,不要连累其他人。”
朱慈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正站在大堂后方,朱慈烺盯着那老头子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本县县丞,张有为。”张有为中气十足,犹如唱戏的大角一般。
“张有为。”朱慈烺呢喃着他的名字,随后冷笑两声说道:“呵呵,还真是年老有为,居然勾结奸细,出售官家粮食,贪污受贿,说话还这么理直气壮,你就不怕天道轮回,让你下辈子当猪做狗吗?”
张有为显然是不怕这些的,他梗着脖子说道:“哼,不过是一群奸细小人,当年建奴刀兵加身,本官眉头都不皱一下,今日你这黄口小儿还敢在这里吓唬我?”
“哼,要杀就杀,不用废话。”
朱慈烺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张有为,随后又扭头看向吕达康。
“吕达康,事情是这样的吗?”
吕达康这时确是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他犹犹豫豫道:“呃,这个……这……”
眼见着吕达康犹豫了,一旁的张有为再次大声喝道:“哼,我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我干的,你把我抓去,我看你能奈我何?”
看着这老头,朱慈烺实在不想上手,一来抓人这事他不熟练,真要是动手把老头子弄个腿折胳膊折的说不清楚。
二来,只要不是小学生,都能知道,幕后主使不可能是这老头。
于是,朱慈烺问道:“张有为你说事情是你干的,那你倒是和我详细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将这红薯粉运送出去之后,都到了哪里,卖了多少银两,你得了多少银子,分给守门官多少银子,分给仓库的多少银子?”
“另外,那吕达康身为一县之主,你又是怎么将他蒙在鼓里的?”
“今天爷有的是时间,这些你都想清楚了再回话。”
“如果有什么漏洞的话,到时候牵扯到别人,那可就麻烦了。”
说着,朱慈烺直接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那张有为被朱慈烺的一连串问题,问的懵了圈,他扭过头开始沉思了起来,估计是在想着怎么扯谎来着。
朱慈烺淡定的坐在那里说道:“好好想,不着急,实在不行,和别人通通口供,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不过,如果到最后你们的口供出了问题,等到了沈阳,那我们也就只能公事公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