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也和他碰了一下。
喝了酒之后,朱慈烺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唉,你说县太爷的小舅子的姐姐死了,那不就是县太爷的夫人死了吗?”
“据我所知,这县太爷年纪应该不大吧,他老婆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其实,朱慈烺倒也不是知道没个县的县太爷,不过,根据他的指示,县官不宜岁数太大。
尤其是县令,岁数越大,脸皮越厚,孩子,孙子所需要的花销也就越大,亲戚也就越多,越容易被腐蚀。
身为县令,上面的知府也不一定能够经常监督,所以十分容易失去束缚,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贪污受贿的路上一路狂奔。
反而是那些年轻人,一般都还有理想有抱负,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屈身。
反而是中央的一些官员,就不太需要愣头青了。
基本上都是一些老持承重的官员,这些官员被都察院和六科监督着,也不容易贪污受贿。
而有了什么大事,也不容易慌了手脚。
所以,县官基本上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一旁的,店小二闻言又是一声长叹。
“唉,是啊,那李大生的姐姐叫李秀莲,也是我们县上数一数二的美人,不过,因为之前被恶霸欺负,那恶霸放出话来,李秀莲要是不嫁给他,就没人敢娶她。”
“所以,一直没嫁出去。”
“我们县太爷来了之后,将那恶霸给打死了,随后,俩人就好上了。”
“可惜好景不长,二人大婚没一年,那李秀莲就因为生孩子给没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县太爷才对那李大生总是网开一面。”
“要是那李秀莲活着,李大生这么干,那腿都能给他打断了。”
说话间,那店小二又是痛饮两口。
朱慈烺见状忍不住说道:“你小子不会是暗恋过那李秀莲吧?”
此话一出,本就有些上头的店小二脸色更红了。
“没,没有。”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没有?也不知道是那个小子十五岁的时候,见到人李秀莲,就连道都走不动了。”
说话间,半淹着的门推开了,店小二听到那声音之后,吓得全身一哆嗦,差点没钻到桌子底下去。
朱慈烺抬头,只见那老板娘正站在门口。
“嘿老板娘来了,也进来喝两杯?”
那老板娘也不客气,进来之后自己给自己满上,随后对朱慈烺说道:“爷,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这一杯,我敬您。”
说着,便一饮而尽。
朱慈烺哑然一笑,随后也将酒一饮而尽。
还不等朱慈烺酒杯落下,那老板娘便又满上了:“爷,我这店小二仗着是我远方表弟,不遵守规矩,和客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吃肉,是我管教无方,我再喝一杯算是赔罪了。”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还不等朱慈烺说话,那老板娘又满上了。
“爷,您远来是客,按理说我不该说些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我们县太爷对我们老百姓好的很,您要是想要从我们这些人身上挖出他的把柄出来,对不起,您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