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慈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爷,我们掌柜的让我给您送来一壶酒。”
是,店小二的声音。
朱慈烺回头道:“进来吧。”
那店小二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酒壶。
“坐下喝两杯吧。”朱慈烺拽过来了一个椅子,那店小二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都收拾好了?”朱慈烺问了一句。
那店小二嘿嘿一笑说道:“好了,今天能好好陪您喝两杯。”
这家伙显然也有酒瘾,落座之后便自斟自饮了起来,拿上来的那壶酒,估计也是从柜上拿的。
朱慈烺也不说破,和他对饮了几口之后,问道:“对了,今天我在街上碰到了县太爷的小舅子,那小子看上去挺横的,县太爷也不管管?”
店小二喝了几杯酒,有些上头,听到朱慈烺的问话之后,他摆了摆手说道:“你说李大生啊!是有这么号人物,平时游手好闲,没少被县太爷收拾过。”
“他也就看着你们脸生敢吓唬吓唬你们,要我说别怕他,就是事情告到县太爷哪里,县太爷肯定也会收拾那个李大生。”
“其实那李大生本性也不坏,他姐姐李秀莲还在的时候,管的严谨,也没惹过事。”
“自从他姐姐死了之后,县太爷也没工夫管他了,所以就被一群狐朋狗友给带坏了。”
“虽说县太爷也不偏袒,但是终究人家是亲戚,一般的小门小户也不和他们计较。”
“这些人,也有一些分寸,也就欺负欺负外地人,要是碰到硬茬子,也就认怂了。”
随后,店小二又大着舌头和朱慈烺说了几件李大生的丑事。
如和人打架,结果到了官府他姐夫先抽了他二十大板。
敲诈勒索收保护费,被他姐夫拉去当了苦工干徭役。
朱慈烺听的也是忍俊不禁。
“这县太爷,还真是不错。”
听到朱慈烺夸赞,店小二也觉得脸上有光:“谁说不是呢,听说我们县太爷之前还是秀才呢,不过在辽东人家不认这个了,现在是谁能干谁当官。”
“我们县太爷就属于能干的那种,只可惜时运不济,上面没人保护,干了这几年一直提拔不起来。”
“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们县城听说要建造一座大厂了,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农民都当了工人,我们县城有了钱,上面的也能够看出我们县太爷的能力了。”
“说不准,还能将我们县太爷提个知府当当。”
听到这话,朱慈烺皱起了眉头。
建造工厂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小事,需要很多的银子。
各地税收基本上留下自己用的办公经费之后,都得上交国库统一管理。
目前国库更加倾向于鞍山、大庆等矿场,对于本溪并没有投资意向,这本溪建厂的钱从哪里来的?
“哦?建厂,那你们准备建造什么工厂?实话和你说,我也是想做生意的,既然你们要建厂,我肯定也能够从中获利。”
店小二一听这话,连连摇头:“这可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过听说应该是做衣服之类的,咱们辽东天寒地冻,棉衣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砸在手里。”
朱慈烺一听也笑了:“好好好,正好我家也有人倒腾棉布,赶明我再去打听打听,要是我真能赚上钱了,肯定给你赏钱。”
“那感情好,来爷,干一个。”店小二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