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突然有人出来捣乱,他自然是有些生气。
朱慈烺听到这声音之后也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处一名穿着一身短打衣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头。
来人一身汉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十分自然,眉目清秀,目光锐利但又不失温和,神态之中有傲骨却无傲慢,她的头发被高高的束起,脑袋上面是一个不太合适的明朝官帽。
明朝的官服比较宽大,走路的时候往往都要提着前摆,不然的话很容易摔跤。
阿尔托莉雅就算是身材在女人之中并不矮小,但是穿上之后,也显得很是不舒服。
和官服相比,她更加钟意杨若虚经常穿的短打。
自从被敕封为伯爵之后,朱慈烺便找人给她弄了套官服和印章,也算是正式当了大明的公务员了,不过朱慈烺也没见他穿过。
反正是天高皇帝远,朱慈烺不管,别人自然也不管。
至于她这身衣服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朱慈烺确是不知道,估计是在辽东的时候弄得,看款式和大小和杨若虚的差不多,估计是一起做的。
但是短打加他娘的官帽这种装备,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
这装备就像是一个非洲人穿着皇宫的龙袍坐在龙椅上,说着英语一般,毫无和谐性可言。
朱慈烺看着眼前的阿尔托莉雅口中的茶水都差点喷出来。
而阿尔托莉雅确是十分喜欢帽子上面的两个小翅膀一晃一晃的感觉,她每走一步,帽子上面的两个小翅膀都猛烈摇晃。
如果一般的男性官员这么摇晃,估计帽子早就掉了,但是阿尔托莉雅头发浓稠,估计能够将帽子卡死,所以不管怎么晃,帽子都纹丝不动。
和朱慈烺的惊讶相比,一旁的桑贝斯更多的则是愤怒。
“阿尔托莉雅,你除了是大明的都督之外,还是我们英格兰的伯爵,你说话做事,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用鼻孔看向桑贝斯说道:“我和父亲已经被女王流放了,我们只保留爵位,并非是英格兰的人了,现在我是大明的一分子,并不再需要为女王考虑,反而是你,说话做事的时候,除了为柴得罗尔斯家族考虑之外,也请为你们的英格兰考虑考虑,你们做的事究竟对国家有没有益处。”
桑贝斯看着阿尔托莉雅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而朱慈烺则饶有兴趣的对阿尔托莉雅问道:“咳咳,阿尔托莉雅伯爵,你的父亲安顿好了吗?”
阿尔托莉雅给朱慈烺行礼道:“谢王爷关心,已经安顿好了。”
“既然,安顿好了,那便坐下来一起谈谈吧。”朱慈烺一挥手,一旁的下人当即递过来一个椅子。
阿尔托莉雅也不客气,坐上去之后对着桑贝斯说道:“桑贝斯,据我所知,你们在印度并没有那么多的白银和船只,或者说,这么多的白银和船只的动用,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
“我想,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没有经过女王,或者你们族长的同意吧。”
“你这样擅作主张,如果不能兑现,你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