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当时,我们还在犹豫究竟向辽东汇报不汇报殿下的情况,最终还是我拍板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不过,冯天毅将军倒是也不敢担这个责任,所以那奏疏我们三个人都签了字。”
听到这话,朱慈烺一阵苦笑:“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和辽东通文书,一直都是我的事情,你们不用我的笔迹和文法给辽东写信倒也罢了。”
“还三个人全都签上了名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辽东,目前我联系不上,这奏疏是你们三个商量着来的吗?”
此话一出,沈元清眼睛瞬间直了。
“呃,这个……属下真的没有想到。”
朱慈烺犹豫片刻之后说道:“拿纸笔来。”
很快,纸和笔拿了过来,朱慈烺并没有再给于谦写信,而是给杨若虚写了一封家书。
家书的内容自然是一路上过来的见闻。
而对于这场大战,朱慈烺则详细给杨若虚描写了一下,如何如何艰难,以及自己的炮弹如何如何的缺少。
这场大战之后,自己如何如何生气,现在气消的差不多了,给你写封信,诉诉苦。
写完之后,朱慈烺将信递给了沈元清:“等会找人送出去,记住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去辽东,要是慢了,于妈估计就要过来了。”
“于妈?那是谁?”一旁的阿尔托莉雅问道。
“还能有谁?于谦呗。”说着朱慈烺喝了一大口茶水道:“接着说,之后呢?你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沈元清开口道:“我自然是为了找您才来的,来到这里之后,我便听到您被那贼军逼下悬崖,之后我便带人到了那悬崖下面去找您,结果只找到了这个。”
说着,沈元清将一个布包从怀里拿了出来,打开之后,赫然是那已经断裂的石头。
石头切口平整光滑,一看就是一刀下来的。
看着这石头,朱慈烺忍俊不禁。
“嘿,这玩意还真是我留下来的,算算时间,那会我正在距离你不远处的洞穴里面藏着呢。”
此话一出,沈元清大吃一惊:“啊,那要知道我就再仔细寻找一下了。”
然而朱慈烺确是摆了摆手说道:“没用的,那地方鬼都不一定找得到,不然的话,我也不一定能够坐在这里。”
沈元清闻言笑了笑:“后来我们便来到了树林之中,发现了殿下的震雷青龙戟。”
说着,沈元清指了指墙角的战戟,朱慈烺看着则是一阵眼热。
“想不到,是你带走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说完之后,朱慈烺又马上感慨道:“只可惜,这东西也没啥用了,从今往后,就是火器的天下了,一个人的武功再厉害,几枪过去,全都完蛋,现如今建奴也灭了,这震雷青龙戟,也可以退休了。”
然而,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却摇了摇头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冷兵器都不会过时。”
“枪炮弹药有枪炮弹药的好处,但是也有诸多限制,比如下雨,比如受潮,比如子弹和炮弹打光,到时候只有冷兵器才是最能够给人安全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