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家伙,朱慈烺是一点也没客气。
“孙可望,听说你最近发财了。”
此话一出,孙可望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嘿嘿,王爷,哪有什么发财啊,和您比我们这就是臭要饭的。”
“少他娘的给我装蒜,我今天来这里找你有事。”朱慈烺开门见山道:“给我弄八十万两白银,现在装船我要带走。”
此话一出,孙可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爷,我哪里有八十万两白银啊,您就是把我剁吧剁吧卖了我也没有啊。”
朱慈烺眼睛一横说道:“少给我装穷,我手下将官都不富裕,就你富得流油,这一点你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
徐尚真和刘汉勇等人一直跟着朱慈烺,基本上没有伸手的理由和机会,唯有孙可望,这家伙是于谦也不管,朱慈烺也不管,可谓是想干啥就干啥,蹲在济州岛,半个倭国都在他掌控之中,再加上之前搞得各种抢劫运动,女真、朝鲜全都被他抢过。
虽然孙可望如此凶悍,但是他抢的东西也没有独吞,很多都充了军费,毕竟他去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穷山恶水,想要让手下卖命,就得给银子。
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也都理解。
不过,现如今情况不同了,济州岛情况好多了,根本不用如此,所以朱慈烺也就来了。
看着朱慈烺一脸认真的样子,孙可望也是相当为难:“殿下,您之前说过的,随我怎么折腾,而且我抢的那些东西,很多都分给弟兄们了,根本都没在我手上,八十万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听到这话,朱慈烺也是点了点头,毕竟八十万也是他故意要高的价格,因为这家伙必定砍价。
于是他装模作样的说道:“那你小子能够给我弄出来多少银子?”
“三十万,不能再多了。”孙可望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这个数字已经能在朱慈烺接受范围之内了,不过朱慈烺确是丝毫不给面子,他一拍桌子说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好几百里过来,找你弄点钱,你就这么砍价?好好说,我这钱有大用。”
见朱慈烺生气,孙可望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您给个数吧,我想办法给您凑凑。”
“七十万,不能再少了。”朱慈烺咬牙说道。
孙可望都快哭了,他说道:“王爷,真没这么多,这样吧我给您四十万,算是我孝敬您的了。”
朱慈烺眼睛一瞪呵斥道:“你小子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嗯?信不信我把你调回新城去?”
新城就是扼守女真和朝鲜的重要城池,当初孙可望在哪里吃两边,女真和朝鲜都能抢劫,现如今女真收缩防御,朝鲜成了朱慈烺的地盘,他真要是过去了,估计是一点油水都没有,那就真是悲剧了。
于是孙可望连连摇头:“别啊王爷,现如今这倭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们需要严厉打击,我要是走了,万一这倭奴兴兵再犯,那不就费了大事了嘛。”
朱慈烺确是满不在乎道:“没了你孙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的猪?冯天毅是废物?还是说我不能把郑成功弄回来?”
“你小子太看到起你自己了。”
听到这话,孙可望没招了。
朱慈烺手下人才济济,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论海战,郑成功和冯天毅都是他师父。
“好了,快说,究竟能拿出多少银子来,这次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再不行,就准备卷铺盖去新城把。”朱慈烺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