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毕竟,难产对孕妇和胎儿都有危险,如果胎儿活了下来,杨若虚死了,那对他们而言也很麻烦。
首先,杨若虚个人的能力毋庸置疑,无论是军师还是主将都能当。
其次,杨若虚谁也能镇得住,属于除了朱慈烺之外,第二个能够控制这帮骄兵悍将的家伙们。
杨若虚活着,还有一个主心骨,要是死了只留下一个孩子,就麻烦了。
一个孩子如何控制,那些骄兵悍将,现在还不好说,要是未来权利大了,这些人也保不齐出什么幺蛾子。
很快高兴完了,大家也就应该哭了。
为啥?
朱慈烺死了。
刚才大家都激动着要给朱慈烺报仇,愤怒占据心中,也没人想着悲痛。
后来,所有人都被杨若虚拽住,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睛。
现如今,孩子生下来了,再想想哪位英年早逝的孩子爹。
这些人,心中怎能不悲痛。
看着这些个大臣将领一个个哭哭啼啼的,那稳婆活像是看到了一群神经病。
刚才还一个个跳着脚的笑,怎么现在都和死了爹妈似得?
不过,出于这几个人太过凶神恶煞,那稳婆确是不敢上前询问。
就在稳婆准备回屋子继续伺候杨若虚的时候,只听远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听到这声音,心中悲痛刘汉勇勃然大怒。
“那个混账在城中骑马?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自打金州城重新修建之后,这里便立下了城中不得骑马的规矩,当然重要军情除外,所以听到这声音之后,正愁无处发泄怨恨的刘汉勇当即就要亲自动手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家伙。
然而,说句话的功夫,只见一队人马已经来到了近前。
为首一人不过二十来岁,但是蓬头垢面,脸旁边的头发都打着咎子。
身上也是满身泥巴,看着活像是从泥里刨出来似得。
而此人身后则是清一色的飞鱼服锦衣卫。
在朱慈烺的布置下,锦衣卫也在金州生根发芽,不过他们不是用来监视百官的,而是用来刺探情报执行秘密任务的。
因为此时天色还未完全放亮,再加上为首的那人实在是太脏了,于是他直接将其跳过。
“你们干什么?城中不让骑马你们不知道吗?”
然而,那一个个锦衣卫是默不作声,这时为首的一人开口道:“刘汉勇,你们这群人大清早的在这里干嘛呢?”
听到这声音,刘汉勇全身一颤,随后上前一步仔细一瞧。
“哎呀妈啊!”
刘汉勇猛的向后跳出去一丈多远。
“殿下,你是人是鬼?”
这时,于谦等人也围了过来。
朱慈烺一脸懵逼,他看看自己说道:“什么是人是鬼?你脑子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