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自己想要说什么?难不成,要跟着自己干革命?
朱慈烺没有看了看周围,只见吴三桂旁边带着二三十名带着利刃穿着重甲的士兵,暗处似乎也有士兵在隐藏,显然,他对自己也有所防备。
并且让自己去见吴襄似乎也不是请,而是要求。
朱慈烺点了点头说道:“走,前面带路。”
朱慈烺没有带兵器,就算带了也不一定能够杀出重围,反正都到了这里,既来之则安之,他吴三桂和吴襄是没有胆子动自己的。
毕竟和京城相比,这两个家伙的驻地,距离辽东半岛更近,而且进行攻伐的话,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从觉华岛乘船来到了宁远,朱慈烺也见到了哪位吴襄。
此时的吴襄已经五十多岁了,满头花白的头发。
看到朱慈烺之后,吴襄对朱慈烺跪拜行礼。
“末将,参见辽王殿下。”
如果是平常见到如此年迈的将军对自己施礼,朱慈烺肯定会第一时间上前搀扶起来。
然而,对于现在的吴襄,朱慈烺确是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亲热,只是例行公事的用手虚托了一下说道,将军请起。
一旁的吴三桂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全都退下。
很快,周围的侍女兵丁全部都退了下去,朱慈烺坐到大堂中央,对着吴三桂父子说道:“你们两个胆子也不小,不怕我在这里将你们两个杀掉吗?”
此话一出,吴三桂脸色大变,而吴襄确是一脸淡然道:“殿下不会,殿下还指着我父子二人,抗击女真,守卫关锦防线呢。”
听到这回答,朱慈烺微微一笑,在他心中已经将吴襄划分成为了聪明人一列,而吴三桂,显然还是属于愣头青的地步。
朱慈烺躺在椅子上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吴将军,听说你找我有事,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赶时间去京城。”
吴襄看向吴三桂说道:“给殿下上茶。”
吴三桂倒也听话,很快便端过来两杯茶水,朱慈烺也不客气,当即饮了一口,茶水清香扑鼻,入口温润如含玉,朱慈烺在宫中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水,于是他赞叹道:“好茶!”
吴襄勾起嘴角道:“殿下,这茶是今年三月新摘的茶叶,每年也就不到一斤的量,是陈家老家主陈矩给我送来了二两,我是个粗人,不懂茶,所以特地孝敬您。”
虽然朱慈烺知道陈矩这家伙能力极强,但是确是没想到这家伙享受的东西竟然比皇帝还要高级。
“宫中都没有这么好的茶叶啊,这陈矩果然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够弄到比皇帝还要好的茶水。”
然而,吴襄却解释道:“各地给朝廷送供奉的时候,一只是求稳,要求质量一样,而不是挑选精。”
“毕竟,如果上一年送的好茶叶,等到今年天气不好,茶叶品相差了,送到宫里的话,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很多好茶叶,都被私自售卖了,而一般品相的茶叶,确是被送到了宫里。”
听到这解释,朱慈烺不可置否,宫中的规矩很大,这种情况确是不可避免。
他再次饮了一口茶水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懂茶,这茶怎么送我也无所谓,我比较关心你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