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申点了点头:“也好,目前京城肥皂的销量比例,我已经统计好了,就是不知道江南如何。”
“殿下如果在这里,我也能够放心,那我近日便启程南下。”
二人都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并没有虚头巴脑的客套。
随后朱慈烺简单的问了一下细枝末节,随后便去了豹房。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数个施工队同时开工,目前这豹房的休整,已经休整出了基本的模样。
而那中间斗兽场的混凝土浇制也正在进行中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朱慈烺估摸着大概有一两个月的时间,这动物园就能开业了。
然而,就当朱慈烺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远处有个人,正在拿着一个烟斗吞云吐雾。
朱慈烺猛的一愣神,随后他忍不住说道:“这时候,就有烟叶了?”
朱慈烺上一世也抽烟,不过烟瘾确是不大,但是面对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他确实忍不住想要上前看看。
然而,刚走近几步,朱慈烺便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气味。
这气味和他曾经抽过的香烟味道完全不一样,而且还有一定让人昏厥的感觉。
这里是在室外,就算是再劣质的烟草也不应该有这种味道。
再看此人烟斗中的东西,只见都是些棕黄色的块状物,此时正冒着白色的浓烟,随着那工人的一吸一吐,发出阵阵红光。
再看那工人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全身上下和麻杆似得。
朱慈烺瞪大了眼睛说出了那个让华夏民族恐惧、愤怒、仇恨的名字:“鸦片。”
似乎是听到了朱慈烺的声音,那工人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看着朱慈烺说道:“兄弟,你也知道这鸦片烟?”
“嘿嘿嘿,你手上还有没有?要是有再给我点,我这点抽着实在是不过瘾,你放心,不让你白给,过两天发了工钱,我给你银子。”
工人目光炯炯的盯着朱慈烺,期待感十足。
朱慈烺长出了一口气,他一股悲凉和愤怒的感觉从他的心中升腾而起直充脑门。
“这东西从哪里来的?”朱慈烺强压着火气冷声说道。
那工人笑眯眯的说道:“就在陈家商行中就有售卖的。”
“小哥你手中有银钱的话,哥哥现在就带你去买。”
听到陈家商行这四个字,朱慈烺眉头几乎都要竖了起来,他一把将这工人手中的烟枪抢了过来。
“妈的,我让你抽!”说话间,那烟枪直接被其撅成了数断。
那工人见状尖叫起来:“唉,你干嘛?你干嘛?这是我的烟枪。”
他想要上前拽住朱慈烺,然而被大烟掏空了身体的他又哪里是朱慈烺的对手,后者拎起了工人的身体说道:“妈的,今后再让我看见你抽这种东西,我剁了你。”
这时,工头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他认出了朱慈烺之后连忙磕头道:“参见殿下。”
朱慈烺将那断掉的烟枪丢到了工头面前说道:“这工地之中,还有谁抽这玩意。”
在朱慈烺的气势压迫下,工头身体抖如筛糠:“回王爷,就这小子一个抽,他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我看他可怜就收了他。”
“您要是看他不顺眼,我现在就把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