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三人正在叫骂,被那进屋哨探的青年带领六个兄弟围住道:“你三个别叫了。那和尚你们劳驾不起。我们哥几个陪你们先玩玩。”
那三人看看七个青年,道:“和尚惧打,今天就算了。我们没工夫陪。”说完三人要走。
青年拦住道:“你三个在火车上,走这一路,骂我们中国人一路。现在就应该让你们尝尝中国人的厉害。”七人一齐揎拳捋袖,围定了那三人。
那三人见围的人越来越多,不知有多少人参战,也怕吃亏。
一人冲那青年道:“你们不过是一伙徐州的地痞,我们没工夫跟你们纠缠。赢了不以为荣。我们还要赶火车呢。否则的话,让你们个个鼻青脸肿没法见人!”
吓道:“闪开!”
那青年道:“三位,少说大话。你们骂我们一路了,怎能这样走呢?说什么也得留下几招,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呀!否则的话,你们也别走了。趁早爬回日本去。今后永远别来撒野!”
又一青年道:“你们骂完了,想离开徐州?没那么容易!你也各处问问,哪个外国佬敢在我们徐州撒野?我们揍扁他!”
那为首的青年见他三人还不应战,说道:“你们不用怕。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准备。身上没暗器,手中没兵刃。这几个弟兄也是我刚才在这临时凑的。目的,就是领教一下你们的本事。
我还告诉你:咱们先后下的火车。我只顾找人了,还没吃东西。你们好歹还吃了一些。我们也没得空去请那些武林高手。我们这些人都是平常的武艺,没有一个高手。而你们肯定都是日本国的武林俊杰。否则,你们不能这样狂妄。怎么样?你们都胆怯了?不打可以,你们给我爬回去!”
那三人见走不脱了,全都大怒,相互对视道:“这伙人讨打。”走出一人怒道:“我打发他几个!”
他说完闪掉外衣,露出了里面紧称的衣裳,往那一站冲为首的青年道:“你先过来吧!你从上海一直跟我们到这儿,你也对我们最不服气,就先让你尝尝厉害。”
那青年一听,毫无惧色,一怒就要上前交手。他的同伙拦住道:“你不要听他叫阵,让我先揍他!”
那浪人见二人争持,又道:“别争了快过来,一个个仔细看打!我没太多时间等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对我留情,都要使出看家的本事。上西天的时候,你们也能甘心情愿做鬼!”
那为首的青年一听,坚持要打头阵,又被两个同伙拦住劝阻道:“大哥,你还没吃饭,让我们先揍他。”
一个青年趁机闪掉外衣道:“大哥,杀鸡焉用宰牛刀,看我揍他!”说完抢步上前,向那浪人冲拳打来。
不料,那浪人手疾眼快,有些厉害。他伸手接住打来的拳,又狠狠抓住一扭,转身控背。那动作极快。他将那青年倒背摔在地上。那青年被摔得在地上一阵翻滚,挣扎不起。
众青年见状大惊,急忙过来二人相救,将他扶了过去。又一青年大怒上前接战,使出螳螂架势,虚实并举,欲抓、欲攻、欲守,向浪人步步前进。他将浪人逼得连连后退。
那青年见自己得势,矬身出脚,要勾翻浪人。不料,浪人反击甚快,将他抓住挟在腋下转了一周,甩出一丈开外,砸在了人群边上。
浪人得胜两阵,气壮扬威起来,立势叫道:“快!你们哪个还敢上。”
又一青年,个子不高,形体精瘦,应声闪出。见他满面带笑,动作轻盈。那架势象猴子一般,蹦蹦跳跳,又抓抓拿拿,滚地而来,向浪人攻击。
那浪人深知猴技厉害,专以轻、快的招法变化赢人,被他粘上必伤。吓得浪人一惊,摸不准对方虚实,只好在场中与那青年转游起来。
那用猴技的青年,见浪人被自己逼得惊惊怵怵乱转乱躲,也深以为得势。
很快,他又大起胆来,蹿蹦跳跃,向浪人频频发动攻击。浪人始终不敢接他招式。不得破法,闪展腾挪,不让他挨近。那浪人也怒了,又只好对面倒退,伺机反攻。
那青年使出猕猴献果的招势,向浪人突然一蹿击来。吓得浪人慌忙闪身后退。那青年招法一变,又用老猿就地摘瓜的招式,在地上缩团一滚,向浪人攻击。
观众们看得舒心畅快。那两名浪人看得胆战心惊。他二人都见这青年的招法厉害怪异,又看得目瞪口呆,为同伙担心。
正是:中华武术几千年,各门招法不平凡。玄中还有玄中妙,妙中还有妙中玄。
场中浪人,见青年又滚地攻来,他一怒,伸手来抓。不料,猴技十分快疾。那青年顺着他手,一跳,上到了浪人肩上,浪人甚惧,急忙又双手向上来抓。
那青年迅速使出猴子捞月的招法,向下一控,翻身又躲了下来。这期间他却扯来了浪人的一个耳朵,还攥在手中,略看看扔在了地上。
那浪人看见地上扔的自己的耳朵,才知疼痛。他用手一摸自己耳部,顿时鲜血淋漓,气得大怒。那青年见他怒如雄狮,不容他反击,接连又用猴履薄冰,给大圣敬酒,猕猴献果的招法向浪人接连不断攻击。
浪人见青年招法巧妙变化莫测,不知要攻击自己哪路。他不顾疼痛,一时慌了,只得左右闪展。
他想用脚踢,又怕青年手疾眼快抓住他脚将他扛翻;他想用手去抓,还怕青年顺势上来,再抓瞎他双眼。
浪人被青年逼得连连后退,已到观众边上。那青年忽一挺身,单腿跪地,双手捧起,又来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