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峰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然后大口大口地吐气。
剩下那名浪人,一阵惊慌,不敢再与汝峰交战了,给汝峰跪下哀求道:“大师饶命!大师饶命!”
汝峰吓道:“我饶你可以,可你难饶我们!起来战!”
那浪人磕头如捣蒜,碰地作响,哀叫饶恕。
汝峰见他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冷冷地道:“今后还敢到处猖狂撒野吗?”
那浪人吓得不敢抬头,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大师若肯饶命,我今后不来中国了。”
那四个青年,听汝峰有意饶他去,一齐上来围住汝峰道:“师父,不能饶他。你知道他到中国干什么来了吗?就是杀我们来了。他们败了,才这样求饶。今日若放了他,日后他不定要杀我们多少人。”
说罢,四人也给汝峰跪下哀求。众徐州百姓也一阵呼喊:“师父,别发慈悲。这种狼子野心的东西不可饶恕!”
浪人一听更加慌了,抱住汝峰的脚,哭诉道:“师父,看得出,您是少林寺的人。我曾是日本小少林寺弟子,忝列门墙,你就慈悲慈悲,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饶我命吧!”
听他说出了来龙去脉,汝峰越听越生气,吓道:“你既是我少林寺门人,为何回犯祖国?不知祖训练武强身吗?你来中国恃强杀戮,怎可饶恕!”
浪人慌忙道:“弟子冤枉!我们是被黑龙会老板用钱雇来的。我们本人无意来杀害中国人。我们一旦被看中,身不由己。师父饶命啊!”
汝峰道:“日本少林寺,是嵩山少林寺的余脉,今后不准你们再有任何人来回犯祖国!”
浪人急忙道:“是,师父。今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汝峰无奈,吓道:“滚吧!”那浪人就象断头台上获赦,连叩仨头,急忙起来,搀上断臂的浪人,挤出人群跑了。
汝峰扶起四个青年,安慰道:“我佛慈悲,制人一服,不置人一死。他既投降,大有悔过之意,也就算了。你们赶紧去请医生,救治受伤的弟兄。”
四人都道:“我们多谢大师相救。你有好生之德,放走他们,我们也不怪你。不过,这个人可恨极了。他们从上海一直到这儿,大骂我们中国人一路。”
汝峰点头道:“骂人是他们缺德。今天也算教训了他们。你们几个维护国人尊严的行为,可敬可佩。你们虽然伤了几个弟兄,却打出了中国人不甘受辱的威风。你们都是好样的。”
那为首的青年道:“大师过奖了,维护国家和民族的尊严,人人有责。”
汝峰又高兴道:“说得好!我们都能这样想,就不愁国家不兴旺。”
汝峰还在高兴,突然人群外围一阵大乱,来了一队持枪的警察。警察赶打观众吓道:“都谁在这里殴斗了?扰乱车站秩序,目无法纪!”
观众见是警察,各个惊慌四散。见地上有尸体,警察围上前看几眼,一人冲汝峰和那几个青年吓道:“走,你们都到警察局去说话!”
那威风十足。众警察不容分说,上前将汝峰并几个青年用枪逼住,全都押去了警察局。
原来车站站警人少,见殴斗的人多,没直接出面制止。一个站警跑回办公室,先向警察局通了电话,报告了这里有人殴斗,说出了那几个参加殴斗的青年的姓名。
警察局索局长听这伙人在殴斗,十分高兴。他立刻向龙警长道:“我们喝酒又有钱了。你立刻带人,跑步到车站,那里有一伙人在殴斗,务必都给我抓来。”
那龙警长有些重听,说声“是”就要下去。索局长又叫住他道:“按老规矩,不要全抓,将那为首的给我放了。油水都在他身上。”
龙警长笑了,道:“下官明白!”
这龙警长从屋出来,一声笛响,马上点起一队人马,抄近路,跑步赶来了。离得尚远,见广场东侧围观者多,龙警长料知就是打斗现场,先撒了一个大包围圈,四面围了上来。
人们都只顾看中间了,没人注意背后。警察开始吓斥,用枪托打人,众人才知警察来了。
汝峰被抓走了,一个小和尚追在背后,高叫:“师兄,这可如何是好哇!我们刚刚见面,你被抓了。”
汝峰正走,猛然听这叫声耳熟,急忙止步回头。见叫他的正是开封护国寺的小和尚缘通。缘通急忙跑到近前。
汝峰在人枪口下不能细问原由,安慰缘通道:“师弟,不要怕。师兄没事。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小和尚抹着眼泪道:“我好不容易接到了你,跟你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