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上的环境很适合那群微生物生存并大量繁殖,这就是我们的希望!
“你说对了!”艾伯特回答,“我们所欠缺的只不过是一个和它们顺利沟通的渠道,这就得由阿塔泰亚来担任了。”
“它们能够消灭‘掠夺者’!”我被兴奋之情完全笼罩,“而它们在火星的环境里能够大量的繁殖,这简直太妙了!”
那么即便“掠夺者”遍布火星,也不足为惧了。
“是不是我们已经迎来了转机?”我摩拳擦掌地问艾伯特。
“这确实是一个转机,但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可别忘记了,那个变态博士手上也有尼克的健康基因。”艾伯特说,“那是连微生物都对付不了的,而且,他们手里还掌握着大批的能
量晶体,那是王国的命脉。”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把避难营夺回来,我很想看看伊莎贝拉面对我时会是如何一副表情!”艾伯特看着我,低声又说,“我也和阿历克斯一样,无法容忍她伤害你——你知道,我愿
意为了你去做任何事1
“请别为了我,而是为了纳蒂亚斯王国去做吧,艾伯特!”我又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是彻底地输了,对吗?”他贴近我,看着我说。
我不敢轻易确定他话中的含义:“你指的是哪一方面……输了?”
“无论哪一方面,似乎我都没有赢过阿历克斯。”他自嘲地一笑,“尤其是错估了你在他心目中的份量,他情愿冒失去整个王国、失去所有一切的风险,也不愿失去你——所以我输了,
无论我如何做都无法得到你,除非我真的回到过去,把某些事情改变……”
“不,艾伯特,你不能那么做!”我打断他。
“请听我说完,安赫拉,扪心自问,你对我真就没有半分爱意吗?”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不要说谎,就算你能骗得过别人,但你骗不过自己。或者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而我也并不
坚持要这个答案,但是,如果你愿意回答我的话……说声‘不’或者‘是’,其实非常简单,难道不是吗?”
“不,艾伯特!”我闭上眼再次打断他,因为忽然感觉心里泛起一阵难以遏制的酸涩,生怕自己再不闭上眼睛就会落下泪来。我对艾伯特有感情吗?有,但这仅仅是出于对兄弟之爱吗?
我承认我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然则深想这个问题并无任何益处,我的理智早已告诉过自己,不可以陷入这个旋涡,因为我是纳蒂亚斯的公爵夫人!我低声回答他,“已经说过了,这个问题没有现实意义,艾伯特!”
“我明白,其实我一直都非常明白!”艾伯特哑声说,“所以我现在最不应该的就是感到失落,因为你本来就是不属于我的,但我就是TMD情不自禁总要去想……”
“我不值得你这么付出,艾伯特,真的!”我说。
“爱情真能使人疯狂!”他答非所问,说罢就转过了身,看来是打算离去了,但走了几步却又顿住。我的目光越过他,也依稀看到了远处密林间掩映的身影,要经过仔细辨认,才认出那
是乔纳森。
我们的海军司令官阁下此刻似乎正沉浸于他的思绪中,不在指挥所和老公爵他们商谈军务,却面对着一棵大树久久发呆,这可是我很少见到的情景!
“应该是又想起了往事吧。”艾伯特看着他的身影,居然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能忘怀,事实上,有些记忆确实能伴随人终生一直到他死去——就比如说渴望却永远都不可能
得到的那些1
此刻的艾伯特少见地多愁善感起来,不过因为他话中意有所指,我就没轻易接茬,而且乔纳森那个多年以前的“往事”,也已经撩拨起了我的好奇心。
“杰克是在怀念他的未婚妻。”艾伯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那时候他们的婚礼都已经既然倒计时了,但偶然一次争吵让她赌气离开了他,而且当天她就在太空移民区里失踪了,从此再
没有见过她的人影——很令人惋惜。”
我说呢!怎么乔纳森如此优秀而且地位相当高的人却是孑然一身,而且还总是拒绝姑娘们的好意,原来是因为这段伤心往事。在婚礼前夕准新娘却失踪,那样沉重的打击,也不亚于当初
我在婚礼上遇刺而导致灵魂离开阿历克斯了!
“你该知道移民区有一定时空的扭曲,在那里失踪是件可怕的事!”艾伯特又说,“也或许一直到现在她都仍然活着,在某一度空间里飘荡着,但无论谁都无法把她找到,就算是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