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娘娇躯一颤,嗔怒道:“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去照顾我的救父恩人。”
吴月眉深吸一口气:“大小姐,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你就算不跟我说实话,我也能感觉出来,你可要小心,这可是走独木桥,前进难,后退更难。”
李月娘和吴月眉有极大的不同。
李月娘出身于官宦之家,自幼饱读诗书,学的是规矩礼仪,极受父母宠爱。
没出嫁之前,那是清清纯纯的,对这社会的认识也是清清白白。
而吴月眉出身商贾大家,耳闻目睹就是如何做生意,做生意,既要讲一个信用,还要讲究一个脑瓜手腕,差一点儿,会被别人玩死,到时还得给人家去送钱。
吴月眉比李月娘更清楚很多事一旦做出,后果难以预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些事一旦迈出一步,不是前进不得退回来就完事,而是时刻都可能船毁人亡。
李月娘顿了顿:“很多事情你不了解的,我与武值之间更像是朋友,朋友关心朋友没有错误吧。你不要老把你商业上的那套尔虞我诈用到我身上来,不适合的。”
吴月眉长长吐了口香气:“大小姐,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你跟我不一样,我们家是商贾世家,求的是利益,只要我能拿回来足够的利益,我爹妈是不会管我的的事,也不管我的男人是谁。”
李月娘端着茶碗慢慢的转过身来,神色恢复平静:“不要说我了,你跟西门庆的和离怎么样了?”
吴月眉立即以攻为守,顾左右而言他:“李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去看武值啊,到时候喊我一声,我得去看看我这个东家呢,这个发财的聚宝盆可不能出意外,这一回,我打算把他多留在京城一阵子,好好的挖一挖这个金矿。”
李月娘轻轻叹息声:“月眉,西门庆为人狡猾凶残,他既然到了京城,你可要多加小心呢。”
吴月眉看了李月娘几眼,忽然道:“你跟陈元和打算和离吗?”
李月娘愣了愣,也沉默下去。
两人是闺蜜,当年又同病相怜,所以两人都清楚对方的很多秘密。
吴月眉小声道:“大小姐,咱们合计一下把武值留下怎么样?”
李月娘吓一跳。
李月娘那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可不像吴月眉这商贾大家的大小姐,闻言,这美人就咬着唇轻嗔:“呸!你敢乱讲,我可不敢乱听。我明天一早就去看武值,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赶早,我不留你了,你的梅花楼生意兴隆,每天事情很多,你赶快去处理吧。”
吴月眉神秘的一笑,笑的李月娘面红耳赤。
在李月娘发嗔来打之前,吴月眉起身就往外走:“李大小姐呀,这女人哪都说要嫁的好才能一辈子幸福。
要依我说啊,女人手里要有钱,只要有钱,你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就连你的男人也得规规矩矩和你赔笑脸,所以这女人啊不要在意什么正房偏房小妾,手里一定要掌握着钱,手里有座金山银山,就算小妾又如何?一品大员也得向你低头。”
李月娘嗔道:“你还说?”
吴月眉咯咯一笑,出门而去。
李月娘就站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被吴月眉弄得心烦意乱。
第二天一大早,李月娘还没收拾利索,吴月眉就来了。
李月娘白了这闺蜜一样:“你来这么早,是怕我不带你去?”
吴月眉道:“我就是怕李大小姐不带我去啊,我得抓住这座金矿,把矿里的金子都挖掘出来。”
李月娘哼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好吧,咱们去看你的金矿。”
武值没想到李月娘会来,更没想到吴月眉也来了。
李月娘的到来,武值心里就怦怦乱跳。
一看到李月娘的大眼睛,武值心李就咯噔一声,心说:大小姐别这样看我,会出事的。
哪里想到李月娘向武值盈盈拜倒:“武推官,多谢你昨天的救父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要武推官不嫌奴家粗手笨脚,奴家愿照料武推官。”
武值心说:高!大小姐你真高!你这样一说,把所有的不正常的化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