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书平静的说道:“武植,你怎么知道这药物中加了别的药?”
武植一咧嘴:“尚书大人,被加了一味药我还闻不出来的话,我这郎中还能做吗?郎中对每一味中药的分辨,就好像普通人对酸甜苦辣的分辨一样简单。”
杨尚书叹口气:“郎中杀人啊,只有同道中人才能察觉呀,你认为是谁做的手脚。”
武植没直接回答,而是道:“大人这阵子可要小心哪。”
武植又留下了一份新的丹药,然后告辞回侍郎府。
杨尚书就不乐意了:“武植,住着不舒服吗?”
武植道:“您现在的身体恢复非常好,所以下一步就是疗养恢复。我在这里作用已经不大,下官就不耽误您疗养了。
嗯,还有吧,我这伤还需要重新配置些药,我得想办法呀。”
杨尚书一大手一挥:“这有何妨?尚书府没有可以去外面购买,你就从这里好好歇着吧。有你陪着老夫谈天说地,老夫的心情愉快,这病情自然就好得快。”
武植心说:我确实不想走,只不过我想李月娘这美人,没事亲热亲热,摸摸李月娘的小手,那多么爽快呀。我从这里待着摸谁呀?摸你的手啊。
另外就是我老从这里待着很不安全啊,刺客究竟要杀谁还真有些迷糊,我还是先躲躲吧,就算刺客杀的是你杨尚书,我留下岂不要吃挂落?如果是来杀我的,我认头就是。总之,走比留下好处多。
武植眨巴着眼睛说:“大人,下一次治疗现在所用的药都已经用不上了,得重新制作。下官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天天在这里陪着您老说话,静不下心来呀。
跟您老聊天儿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中的豁然,你老往往是一语中地,一语点破梦中人,让下官收获很大呀。
如果不是为了制造新药,下官真不想走啊。”
杨侍郎心说:武植,你还真是有点眼力见儿,你要再不走,我还真有点头疼啊。我们伺候老子,还得伺候你,总觉得心里有些不甘心呐。
武植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血葫芦,自家老子的病情也稳定,所以武植就成了多余的。现在的杨侍郎宁可给武植买一栋院子,派百八十个人伺候武植,也不想让武植再留在自家老子的身边。
杨侍郎就道:“父亲,还是您的病情为重,您有些忍痛让武植离开一阵子,待他把这药制成了之后,再让他回来陪你聊天。”
杨尚书想了想:“唉,也只好如此了。多派人将武植送回侍郎府,路上如果再出了事儿,我就拿你试问。“
杨侍郎心说:爹放心,您这边还没好呢,我绝对不能让武植出事。
杨侍郎派了上百号武士将武植送回侍郎府。
武植回侍郎府的消息很快西门庆等人就得到了。
西门庆冷笑一声:“告诉那群人,武植已经离开了尚书府。如果武植再活着,本大官人就拆了他们的招牌。”
武植回侍郎府,最开心的莫过于李大少李纯阳。
李大少人在这里,心啊早就飞到别院去了,那对粉雕玉琢的双生美人太让李大少牵挂,因为自己是代自己的老子伺候武植,李大少又不敢抗命,只能咬牙忍着。
同时李大少也不傻,这是自己在杨尚书面前露脸的最佳时机,这是父亲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别人想抢都抢不来。
这段日子下来,李大少能清晰感觉到杨尚书对自己的看法在变化之中。
同时,李纯阳也对武植的学问震惊,李大少从来没想过武植会有这么深的学问,总以为武植考中举人那是投机取巧,一定是走了关系,否则的话,怎么能说考上就考上,如果真有那么大本事,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李大少服气了,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不管武植有没有真本事,李大少的心早就飞到别院之中。
现在终于熬到武植离开了尚书府,李大少恨不肋生双翅飞到别院。
侍郎府这边已经得到消息,李月娘就开始收拾屋子,这一点李侍郎夫妻很赞同。
李大少代父伺候武植。
同样李月娘现在也是代父照顾武植。
对于李侍郎来讲,武植不仅救了他,同样武植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去给杨尚书治病,这更让李侍郎感动。
杨尚书因为治疗不及时丧命,这笔账一定最后会落在李侍郎头上,因为李侍郎给杨家一个希望。
李侍郎将武植推荐来,就是再赌,现在赌赢了,无非是自己的儿女伺候伺候武植而已,难道还真的是由自己女儿动手吗?儿女只是在旁边指挥而已,真正动手的是那些丫鬟侍女。
所以不管李月娘怎么准备,李氏夫妇都没都不感觉到过分。
送走杨家人将武植安排下,李侍郎又亲自安慰了武植,再然后就留下李月娘照顾武植,李家其他三口逍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