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治疗完毕杨尚书,郎中再来给武植换药。
郎中手脚麻利的把武植的包扎打开,仔细检查了伤口之后开始上药,很精细的把伤药一点一点的涂抹均匀。
武植却突然皱皱眉鼻子:“且慢。”
郎中的手就微微一颤:“武大人何事?”
武植道:“你做郎中有多少年了?”
郎中说道:“三十年。”
“既然三十年的老郎中,药不会拿错了吧。”
郎中的脸色就微微一变:“大人说笑。”
“既然你也认为我是说笑,那么你来告诉我这药里为什么多了一份苍术。”
“没有!绝对没有。”郎中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武植道:“你行医三十年,难道不清楚药中多加一味苍术会让伤口腐烂进而中毒吗?”
杨尚书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看到这里杨尚书反应过来,郎中要害武植。
杨尚书不禁大怒:“来人。”
郎中撒腿就往外跑,这一跑,什么也说明了。
杨侍郎正在外面安排事情,忽然听到自己父亲一声吼,急忙就走了进来,与急匆匆跑出去的郎中差点撞个满怀,杨侍郎还以为自己老子出事,什么也不顾了,撒腿就往里跑。
“父亲,出了何事?”
杨尚书怒喝:“将郎中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杨侍郎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自己爹发话了啊,那就先抓人。
郎中没跑几步,就被武士们按倒在地给押回了。
杨侍郎这才问:“父亲,出了何事?”
杨尚书怒气冲冲的道:“让武植来说。”
杨侍郎就一脸疑惑的看向武植。
武植拿起郎中给自己上的药,“这药里加了苍术,此药性味苦温辛烈,有燥湿、化浊、止痛之效,本是好东西,可惜与这副成药中的药物相合,就具有腐蚀肌肉骨骼的药效。
如果不被发现的话,我差不多十二个时辰就会被伤到心脉而亡。”
什么?杨侍郎脑袋都大了。
如果之前武植在大街上被人刺杀,杨侍郎只是愤怒的话,现在杨侍郎就要爆炸。
之前你们怎么做我没看见,我可以当是误会,现在竟然潜到我家中,到我父亲的卧室之中来杀人,可曾把我杨家放在眼里?
“来人,把这郎中押到开封府严刑审讯。”
武士们拖着往郎中往外走,但是没走几步,那郎中七窍开始出血,眼看着就不行了。
“大人,郎中服毒自杀。”
杨侍郎急忙跟过去一看,那郎中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杨侍郎怒不可遏:“送到开封府,命开封府严查,再查不来,本官就上刑部、大理寺,先查开封府渎职之罪。”
连续针对武植的刺杀,杨侍郎终于急眼了,这杀的是武植还是自己的老子?你们这些人太不把我放在眼中。
如何去审讯不管武植的事,武植第一件事现将郎中给自己敷上的药小心翼翼一点不少的全弄下来,然后是清洗,不能有残留,否则,那会要了武植的命。
这件事武植自己做不了,杨尚书指派一名丫头伺候武植。
这个丫头可不是普通丫头,而是专门伺候杨尚书的大丫头,不仅姿色出众,也是有身份的,拿到外面去,一般的人见了得行礼。
其他人杨尚书信不过,把这贴身人派来给武植清理伤口。
虽然美人玉手轻柔处理伤口,武植还是疼得满头大汗。
杨尚书一挥手,另一名大丫头就上前 以香喷喷的手帕给武植擦汗,能让专门伺候尚书的大丫头伺候自己,武植绝对心里平衡一些。
好不容易弄完,就连大丫头都出了一身香汗,伤口终于一片清凉,不在火辣辣的疼痛,就让武植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