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阳笑道:“陈大人、武推官,你们猜猜这是谁在击鼓鸣冤?”
陈文昭哼了一声:“如果是为那些下大牢的鸣冤,这些人其心可诛。”
武植刚接了文书,那边就击鼓鸣冤,要说没人去通风报信,打死陈文昭也不相信啊。
别说陈文昭不相信,在座之人没有不相信的。
李月娘就轻声说道:“武植,你这个推官只怕这日子不好过呢。”
武植道:“大小姐,我这个推官就算上任,这个案子我也不能自己来审。不过这放火之人,我基本知道是谁,真正逃跑的那些人,无非是走卒而已,抓不抓他们都无所谓。”
陈文昭双眉一挑,李纯阳已经兴趣盎然的说道:“武植,你这家伙可真是成精了。陈大人这边为你这事儿忙的焦头烂额,你竟然早已知晓,你怎么办到的?”
武植道:“陈大人、李大人,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能躲过一劫,是有人提前通风报警。他们属于是敌人的敌人,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要不是遇上我兄弟关胜和郝思文把我半途截下,这时我只怕已经被他们弄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我知道谁人想烧死我,只不过嘛,这真凭实据一半时拿不来,我建议那些衙役关一阵子放出来就是,他们只是墙头草而已。”
李纯阳道:“知府大人,以后东平府这刑事案件就有武植去处理,武植到底如何处理这些墙头草,那就是武植的事,如果武植办事不利,陈大人打武植的板子就是。”
李月娘就很是不满:“哥哥,武植刚刚上任,你不能给他增加压力呀。”
李纯阳道:“有压力才有动力,是不是啊?”
武植轻轻点头:“李大人所言极是。”
然后向陈文昭道:“大人,东平府的事情已经时代久远,想把那些毒瘤全部剔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大人不要过于急,着急反而会露出破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大做文章。”
陈文昭就很欣慰的点点头:“武植办事,我放心。”
李纯阳道:“陈大人,我这个外人再多说一句。”
陈文昭道:“你何必这么客气,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李纯阳哈哈一笑:“这涉及到你们东平府的事情,我只能建议。我建议那关起来的衙役再多关一段时间。像他们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虽然现在不能指他们之罪,但是以长久看来,这些人必须要惩治。现在关他们一阵子,算是给他们提个醒,然后由武植这个新推官他们放出来,这样也给大家一个缓和余地。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陈文昭道:“武推官,你的意思呢?”
武植忙道:“两位大人安排就是。”
陈文昭对武植的态度很满意,就点点头道:“那好,那就这么办今天晚上本官给你接风洗尘,就让李大少来陪酒,其他人都免了。”
武植略作犹豫,这才点头,然后趁李纯阳兄妹不注意的时候,低声道:“大人,其他人也就算了,这陈元和大人不能落下呀,还有程千里大人那是您的好友,也应该让他来呀。大人一时气愤,这些小节就忽略了,武植以为这两位大人不能不请,大人三思。”
陈文昭愣了愣:“武植啊,这阵子真是把我弄的焦头烂额,幸好你回来了。你可要加强防卫,这种事情可不能再出,我可就你这一个得力手下。”
武植心里热乎乎的,这种热是真正的热呀。
陈文昭知错能改,立即向李纯阳和李月娘道:“李大少、李大娘子,刚才我有些失言了,这今天晚上的酒宴嘛,这陈元和大人程千里大人还是要来的,你们看是本官下请柬,还是你们二位回去通知一下?”
本来李月娘有些不豫,不管怎么说陈元和也是李大小姐名正言顺的夫君,现在却被排除在外,李大小姐这脸上无光啊。
现在听陈文昭这么解释,李月娘立即开心起来。
李纯阳笑道:“陈大人,这个事情吧,我就不管了,我反正是不来回跑,就看小妹要不要来回跑一圈。”
李月娘轻嗔:“哥哥,你欺负人呢,凭什么让我一个女孩子来回跑啊。”
那娇嗔的小儿女作态,就让当场的三个大男人看的眼睛发直。
李月娘的美,那可不是普通的美,那是端庄秀雅的大家闺秀之美,充满古典风韵,在大成广众之下,李月娘突然做出小儿女之态,那可是千载难逢啊。就算是李纯阳这个亲哥哥也是少见,顿时看直了眼。
武植总算是“见多识广”,急忙道:“还是由小人去通知陈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