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不出去也不行啊,不出去这两人也什么都不说啊,哼,早晚会刨出你们的狐狸尾巴。
李瓶儿走出去,李月娘向迎春道:“迎春,你也去外面。”
迎春福了一礼,转身走出去。
待两女都走出,李月娘道:“武经历,你实话跟我说,他们真的要对付陈大人吗?”
武植道:“大娘子,一切只是推算,昨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不仅是要给蔡大接风,还有给陈大人接风洗尘之意。
那些乡绅不可能没有人指使,就敢跑到宴会上去捣乱。他们究竟是谁指使的?我想大娘子你们当时也看明白了。
他们到底要对付谁?要达到什么目的?只怕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对一的问题,这很可能涉及到一石二鸟,或者是一石数鸟。”
李月娘道:“武植,你就跟我实话实说吧,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不懂你们男人之间的那些事情。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对付陈大人。”
武植道:“大小姐,既然你这样问,我就实话跟你实说吧。”
这一句大小姐入耳,李月娘芳心就微微一颤,秋水明眸不自觉的看着武植有一些发黄发白的大脸,红润的香唇轻轻抿一抿。
殊不知,这一个微微的动作却让武植怦然心动。
武植急忙把目光挪开,低声道:“大小姐,我现在怀疑他们这些人之所以想抓住陈大人的把柄,是想逼迫陈大人对付我武植。”
李月娘震惊的轻轻掩住香唇:“你说什么?我更糊涂了。”
武植道:“大小姐,也许我武植有些太自以为是了,但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我现在也没搞明白,我只能尽量的把事情往坏处想,做的时候尽量往最好处做。大小姐也应该得到了消息——知府陈大人推荐我为东平府的推官兼兵马都监。
这是去年入冬时候的事情,我考中举人的消息到传到东平府之后,陈大人就把推荐书报到吏部。
按道理来说,年前我的新任命就会有结果,可到现在了,连陈大人的新任命都下来了,而我的任命却一直没有消息,这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如果现在他们能治我武植的罪,那我武植自然就在与当官无缘。
而一旦我的推官任命下来了,他们就别在想随随便便收拾我。
推官的职责就掌管东平府内的刑事案件,也许他们担心我坐上这个推官之后对他们不利。
这些都是我的推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李月娘素手轻轻摁摁雪额,消化了一下武值的话,然后道:“武植,其他的先不说,陈大人真有把柄叫他们抓吗?”
武植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大娘子,陈大人在阳谷县的时候,西门庆每个月都会送给陈大人一千两银子。”
啊!
李月娘震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真的吗?你不是骗我?”
武植苦笑一声:“大小姐,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消息我是怎么得到的,但是你千万要沉住气。”
李月娘重重点头。
武植把那天时迁在房顶上偷听的内容,原封不动的端出来。
李月娘娇躯一颤,就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盯着武植。
好半天才道:“武植,这都是真的吗?”
武植苦笑道:“大小姐,如果没有把柄的话,西门庆怎么可能会逼迫陈大人向我动手?”
李月娘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样说来,如果他们想胁迫陈大人向你动手的话,并不要费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