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出了正月,武值让兄弟们寻找上好的桃木,最好的是雷击木制作防身法器,然后让时迁放下手中的其他活计,开始探听西门庆贩运私盐的事情。
除了时迁外,闲着无聊的镖师也都散出去,人多力量大,这些人都是江湖好手,一定会很快就探到消息。
镖局正式开始营业,因为刚开始营业,只在京东东路和京西西路运行。
镖局和酒楼的事情,武值大放手,并不参与,除了每天跟兄弟们一块儿修炼之外,上午去衙门办公,下午看在一元堂坐诊。
一元堂依旧火爆,武值担心同行们会眼红自己,所以就暗暗的将这成本往上提,但就是这样看病的财主们依旧络绎不绝。
武值新任命还没下来,东平府迎来了第二位通判——陈元和。
一般来讲,大型的州府才会有两名通判,或者是边境重镇,像东平府这样的规模有一名通判就足以,现在却弄了两名通判,武值就怀疑陈元和应该是无处可去,被硬塞到东平府当通判。
得到这个消息,武值眼珠子瞪得老大看陈文昭好半天。
陈文昭咳嗽一声:“武经历是不是感觉到很不可思议啊。”
武值心情异常:“大人,是不是您主动把陈元和大人给弄到东平府来的吧?”
陈文昭笑道:“你小子脑子瓜子转的还挺快,可惜呀,本官可没有这个本事,来就来吧,多个人办差,会让东平府更加兴盛发达。”
武值道:“陈大人来当通判,阳谷县谁去当县令了?”
陈文昭道:“武经历有想法?”
武值摇头:“小人没有主政一方的经验,要是给干砸了,丢的可是大人的脸,我还是在大人的余荫下好好的办差吧。”
陈文昭哈哈一笑:“你小子就是个滑头,凭你的本事,做县令富富有余,只不过啊。本官可不知道陈元和要来当这个通判,要是知道啊,我得把这阳谷县令的职位给你要下来。
现在是从省城下来的一名跟你同科的一名举人,他接陈元和大人的这个缺儿,据说是两淮巡盐使蔡一权大人的亲戚。”
武值心中就一动,这个两淮巡盐使蔡一权就是西门庆的至交好友,西门庆的发达,跟蔡一权有直接关系。
现在,蔡一权将自己的亲戚推荐为阳谷县令,只怕这里面猫腻太多呀,不过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又不在阳谷县,有陈文昭这个知府在上面撑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很悠闲自在。
今年自己再考中进士,说不定就要离开了东平府·······不行!离开东平府不是好事,得想办法还留在这东平府。
在武值的胡思乱想中,陈元和上任,同时新任阳谷县令新科举人考试第一名杨子修也在蔡一权的亲自护送下来阳谷县上任。
蔡一权这个两淮巡盐使与陈文昭这知府同级,不过他来自省城,属于经常在京西西路安抚使面前晃荡的存在,所以陈文昭不敢怠慢,设宴款待。
没想到,这位巡盐使带着媳妇儿一块儿来的,所以这欢迎宴会就改成了聚会,陈文昭下令东平府所属官员都将家眷带来。
蔡大人带着媳妇来了,东平府官员也得带着媳妇赴宴,否则的话,蔡大人的媳妇岂不只能在驿馆待着?气闷的蔡夫人要是回头给蔡大人吹吹枕头风,岂不麻烦?
武值得到这个消息,思考之后,就跑去见陈文昭:“大人,小人的家眷就不要来了,小人的家眷乃是乡下女子,不懂礼数,万一惊到了蔡大人,那岂不给咱东平府抹黑?”
陈文昭想了想,才道:“你所言极是,就依你吧。”
招待宴会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武值这个经历司主管,站在大门口当迎宾使,身后事两位副手——武松、董平。
东平府下辖六个县,除去阳谷县令陈元和升迁之外,剩下五个县。
县令、县丞、县尉,再加上阳谷县的县尉、县丞,十七个人准时到达。
然后是东平府所属的官员。
武值一一都给迎进宴会厅中。
一名衙役来报:“经历大人,左通判程大人携夫人、小姐到。”
武值急忙来接。
就看到程万里已经下车,正扶着他那俏丽小媳妇慢慢下车,后面是祸国殃民的程婉儿。
这美人今天经过用心打扮,一席月白色襦裙,外衬淡粉色百合裙,一段湖蓝色绣银线玲珑锦带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上,一根由羊脂玉所雕成的玉簪斜插在挽成桃花髻的青丝中,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看到程婉儿,武值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