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男人之间最好的媒介,今天的接风宴与其说是程万里介绍给东平府的官员,还不如说是把武植介绍给这各路官员。
武植身后有知府陈文昭撑腰,这东平府上下谁能忽略这位经历司主管呢?
一直到下午申时接风宴才散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就看到时迁正带着几名工匠在那里丈量土地,见到武值回来,时迁就窜了过来。
“九哥,泥瓦匠正在丈量土地,考虑这房子怎么盖,九哥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武植道:“盖房子我是外行,我的意思是就是建一个四合院儿,不管谁成婚了,就占一排房子,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给你们的新房。”
不管到什么时候,房子的价格都会吓到你,北宋时期的房价绝对跟二十一世纪有一拼。
宋朝时期的房价有多高?看看这位在开封住房的经历的,就可以推算出来房价的高低。
欧阳修二十一岁到开封赶考,是租的房子;二十三岁再次到开封赶考,还是租的房子;二十四岁考中进士,等待朝廷分派工作,还是在开封租房住;三十八岁那年做到“知谏院兼判登闻鼓院”,相当于国家信访局副局长,仍然在开封租房。
后来他写诗回忆在开封定居的那些日子:嗟我来京师,庇身无弊庐。闲坊僦古屋,卑陋杂里闾。邻注涌沟窦,街流溢庭除。出门愁浩渺,闭户恐为潴。
是不是很吓人?
时迁闻言就一咧嘴:“九哥,那得建多少房子呀?地皮也不够啊。”
武植道:“地皮没有再买,我这做哥哥的岂能让兄弟成家之后没有房住?”
时迁那张脸就笑成一朵狗尾巴花儿。
“九哥,那你就准备银子吧。”
武值道:“银子无所谓,石匠找到了没有?不会光找泥瓦匠来了吧?”
时迁道:“九哥,那才是正事儿,小弟怎么可能忘记?九哥说的石碾子已经都定下了,大约过个十来天就可以去取货,不过那么重的石碾子怎么运过来呀?”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我武植。
武植略作思考:“人多力量大,趁着天黑大家一块把它推过来,就当是练功了。”
时迁嘿嘿笑:“县令大人们出门,那是铜锣开道,咱们推着石碾子出门,是不是也得弄面锣敲?”
武植笑道:“那是自然,要不然养伤到人,咱们还要给人家银子,十八弟,石碾子的事情你盯紧一点儿,早一天做完就早一天修炼,早练一天得成果。”
时迁连连点头:“小弟记下了,每天都去那里溜一圈,让那石匠好好的干活。”
看了一会儿泥瓦匠丈量土地,武植转身就从侧门到进到镖局那边。
武植给这镖局取名“会友”,虽然有盗窃的嫌疑,但是武植感觉这名字更能让江湖人士接受。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谁也不服谁,如果弄个什么四海五湖之类的大名号,只怕会引起江湖豪客们的反感,隔三差五给你找点麻烦,你这镖局还开不开?
会友本来就是以武会友,交遍天下朋友之意,我交的是朋友,你一定要翻脸,那就不能怪我下狠手。
武值来的时候郁保四正在训练一百多名趟子手。
趟子手都是统一的服装,一人一口朴刀,很认真的习练,虽然这年头练武的很不吃香,不过这终归是一门技艺,对于老百姓来说一艺在身,那就是吃饭的本钱。
还有竟然来当趟子手,那就要时刻准备跟人打架,刀枪无眼,不好好练万一被强梁一刀砍死冤不冤?
武值一边看一边思考,忽然之间就感觉到一股煞气从旁边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这里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