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值叹道:“乖乖的很,谁都过来都踹两脚,那时我天天害怕娘子被别人抢走。”
扈三娘道:“九哥你好可怜啊。”
武值道:“都过去了,这就是九转玄功造的福报。幺妹,你可要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啊。”
扈三娘咬咬唇:“知道了。就算我不能嫁给九哥,我也不会去嫁祝彪,我爹不让我在家修炼,那我就找个深山古庙出家去。”
谈着说着,又到人约黄昏后,树上柳梢头,李婉悄悄出现给两人送食物,在一边嘀咕:“我爹跟你爹谈判,你爹还很生气啊,不过你娘的态度似乎不大一样。我爹说啊,你们要打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这一夜扈夫人基本上没睡,隔不久就起来扒着窗户看一眼,看着那两个身影,一直跪在那里。
一个难熬的夜晚又过去了,随着金鸡一声嘹亮的报晓,旭日东升,扈夫人这回真不干了。
“当家的,你不同意这门婚事,你有你的道理,但是,闺女可是自家的,已经跪了两天两夜,再这样跪下去,闺女就算不死,也得大病一场,你这不是想逼死闺女吗?”
扈太公也没有昨天的精气神,低着脑袋不说话。
扈夫人继续数落:“丫头年纪小脾气倔,你几十岁的人了,也跟着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一般见识,现在首要的是把他们俩分开,丫头还小见识少,只要把她们俩分开,用不了多久对武值的心思淡了。
祝家三公子要人才有人才,要家财有家财,跟闺女是天生一对,缔造一双。以后多给她们创造点机会,让闺女跟多跟祝家三公子接触,说不定咱家闺女就会回心转意。
以后你也不要整天宠着闺女舞枪弄棒,让闺女在闺房里绣绣花看看书,反正你不能这样逼着闺女继续跪下去,要是跪个三长两短来,我跟你拼命。”
扈太公顿顿拐杖:“你也知道你家闺女的倔脾气,现在怎么跟她说呀?你看看那丫头,这两天两夜了,一动也不动,一句软话都没有,难道让我给她道歉不成?”
扈夫人道:“我不管。你把闺女要是给逼坏了,我就不跟你过了,咱们大家一拍两散。你个大猪蹄子,闺女说不通,你不会找到武值吗?就会从那里乱发脾气。
武值要是说不娶闺女,闺女还会从这里闹?你就会逼闺女,你呀,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
你怎么不去教训那武值啊?你逼着武值认怂,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你就会欺负自家人,你就是个窝囊废。”
扈夫人是真急眼了,谁家的孩子谁自己疼啊。
扈太公被数落的抬不头来,这就是老夫少妻的处境。
扈太公闷着头被小媳妇数落一阵子,一顿拐杖:“好,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老头子拄着拐杖就来到院子中。
“武值,我看你还像个男人。”
扈三娘喜道:“爹,你同意了吗?”
扈太公脸色阴沉如水:“武值,你给我听清了,我扈家的大小姐虽然比不上金枝玉叶,那也是大家闺秀。既然我闺女认准了你,我就提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你只要能满足其一,我就把这闺女嫁给你,如果你满足不了,那就该滚哪里滚哪里去。
我闺女已经跪了两天两夜,如果真因为你伤了身体,你就是十恶不赦之人,老夫就去官府告你一个勾引良家少女之罪,就算你是今科举人,也要治你一个流放之罪。
武值,你可敢应?”
武值精神一震,能谈,就有成功的可能。
“伯父请讲,为了幺妹,我情愿上刀山下火海。”
扈太公道:“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听清了,你家中有妻,所以你想娶我的女儿,你就要休妻再娶。”
武值心说:如果我能休妻再娶,何至于这么难?
“伯父,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我的妻子与我共患难,此时家中刚有些起色,我就休妻再娶,我做不出来。请伯父说第二个条件。”
扈太公道:“第二条件,要娶我的女儿,就拿凤冠霞帔来。武值,你做的到吗?做得到,就赶快去努力,做不到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