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另一个和尚搂着一个女子,咸猪手拍在女子屁股上揉了揉,眼光暧昧地看着女子,“是吧小妞?”
女子颤栗了一下,但还是忍下心中的不适,露出一个取悦的笑容,手搭在和尚的肩膀上,“三长老说的对。”
“哈哈哈,来来来喝,这大好时光可不要辜负了。”
三长老举起酒杯,对着对面坐着的两个和尚。
其他两人也举起酒杯,三人对酌起来。
他们却没看见,那些伺候着他们的女子各个眼中都含着怨恨,似是要用眼神将其杀死一般。
正当三人引得正欢时,一个小和尚走了进来,在三人不远处跪下,“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缺月门的张长老以及诸葛门主的弟子现在正在门外求见。”
哒!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三长老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和尚,“你说什么?缺月门的人来了,那法老呢?慧根呢?他们在一起吗?”
小和尚摇摇头,“弟子并未见到法老和慧根师兄。”
三长老皱紧眉头,眼神中充满狐疑。
法老不在,缺月门的人怎么来了?
“管他呢,你去,将缺月门的人请进来。”大长老发了话,小和尚听令退了出去。
“大哥,你说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蹊跷?”一直未多言语的二长老开了口。
他看上去倒像是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一个,杏眼圆脸,下巴很光滑,不像大长老和三长老,下巴上都蓄有胡茬。
大长老撇了下嘴唇,脸色铁青,“管他娘的,等人来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到此,二长老也不说话了。
众所周知,沧海刹的大长老就是这么一副丧气脸,随时都感觉带着一股煞气,让人呼吸急促,其实要说狠起来,当真没有三长老。
说话的间隙,小和尚已经将人带了进来。
假扮成季启的君无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大堂其实很宽,只是因为人太多显得狭窄了些,而这种感觉,完全是一屋子女人造成的。
三个和尚环坐于大堂中央,五六个女人将其围住好生伺候着。
他来时便觉得奇怪,街道上一个女子都看不到,原来全都在这呢。
压下心中的恶心感,季启学着张献的动作,给三人行了个礼。
“我乃缺月门的张长老,张献,此番门主命我来是向各位传达一个消息的。”
三个和尚目不斜视的看着张献。
张献神色没变,继续说道,“法老因僭越已被我家门主处置,如今我家门主便在沧海刹外等候,他让我告诉各位,若是束手就擒现在投降还有机会,但倘若一心想死他也不会拒绝。”
“放你娘的狗屁!”
大长老啐了口口水,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挥到地上,猛然站起身聚出一道银色灵光就向张献打去。
张献拿出一把大刀,挡住灵光的攻击,一个挽手将银色灵光反弹了回去。
甚至连脚都没动一下,脸上神色如常,“我只是替门主带话,听不听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