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诸葛俊逸神情呆滞,震惊地看着霖天。
他的儿子,回来了?!
“知道吗,这些年我夜夜做噩梦,总能梦见我的父母和族人被你狠心钉死,他们对你那么衷心,你为何下得去手!”
“那是他们的荣幸!”诸葛俊逸嘶吼,竟和当初的西门石说的一模一样。
霖天嘲讽一笑,“荣幸,好一个荣幸,那我便将这份荣幸还给你!”
话罢,霖天将麒麟甲戴在手中,挥洒着拳头就向诸葛俊逸的脸上砸去。
他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毁了,那么自己也要毁了他最重视的东西。
“啊,你不能打我的脸!”
霖天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一样,拳拳刀肉,打得血肉横飞。
他的拳头,就像是榔头一样,而诸葛俊逸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嚎叫声越来越小,那张脸已经被霖天打成肉末,就算他爹来都认不出他的那种。
身子猛烈抽搐了两下,脚一蹬胸口的起伏便停止了。
但霖天的手还是没有停下,依旧卖力的打着,似是以这种方式将这些年来憋在心中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谁也没阻止他,大堂之中,只剩下拳头触碰肉泥的声音。
不知打了多久,霖天才喘息着停下手,脸上身上沾染了不少肉末。
他粗鲁地摸了下脸,转身看向伙伴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每个人都看到了,隐藏在他眼中的悲伤和喜悦。
是那么复杂而隐忍。
“伙伴们,哥们的仇终于报了!”
白慕以及君无他们走上前,猛然抱住霖天,“嗯,你的仇终于报了,下一个就是君哥的仇,还有木木的仇,你们的仇都会报的,我答应你们。”
“还有你,小白,我们会和你一起找回青姨,也可以到鬼神城找回白叔叔的灵魂,你们会一家团聚的。”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露出一抹温柔而又热烈的笑容。
……
等在门外的人,终于被放了进去。
当看到大堂中血腥的场景时,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场景,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啊。
诸葛俊逸站在大堂中央,身后,是他的几个弟子。
“诸位来了刚好,眼下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死的人是白凤阁的西门石和沧海刹的法老。
而为何他们会死,或许,我这个缺月门的门主能给你们一个很好的解释。
一直以来沧海刹和白凤阁便存在觊觎,更是在此次擂台事上两派矛盾越来越大,沧海刹的法老因此怀恨在心先是以我的名义将西门石引诱过来杀了他,而后在我来时又想着把我杀掉,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将反杀,至于沧海刹的弟子我会先进行招抚,若是他们不从,为了门派与门派之间的和谐,我只好都将其处死。
还有一事,今日我一并宣布,法老意图谋害我,已经破坏了门派之间的规则,我诸葛俊逸虽然好说话可也不是谁都能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人,等南宫大人以及缺月门的两位长老回归之日,我必定会带着人马血洗沧海刹,已还大家一个安稳的环境。”
这一消息确实令众人有些错愕。
好端端的,沧海刹的法老竟做出这种事情。
难怪他的弟子在擂台上那么嚣张,或许是早就知道法老存的这种心思了吧。
只是可惜了,法老修为再高,也不是诸葛俊逸的对手。
天下第二大势力可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