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房遗爱出现,老妪似乎受到什么刺激,立刻两腿一蹬,瘫倒在地。
一副股骨头坏死的样子,哀嚎不停。
“哎呦,当朝驸马不仅私闯勋国公宅邸,还殴打老身,老身的腿折了,赔钱,不赔钱不许走!”
房遗爱:“......”
我尼玛,碰瓷碰到勋国公府来了?
房遗爱抬头看了看薛仁贵,复又低头看了眼那老妪,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良久。
他咽了口口水,然后皱着眉头道:
“这老太太哪来的?竟还能认得出本公子乃当朝驸马,连我都敢碰瓷,这不是找死吗?”
“咳咳...”
贾潜又恰逢其时的凑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
“二少爷忘了,这是勋国公的老母,不过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老是疯疯癫癫的。”
张亮的老母?
房遗爱平复了下心情,仔细回想了下。
勋国公张亮确实有老母存活于世,年过八旬,被张亮奉养在勋国公府。
都说忠孝难两全!
张亮在朝中生有异心,却尤为纯孝,对老母的照顾呵护无微不至,是不可多得的大孝子。
房遗爱无法将一个尝便忧心的孝子和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逆臣联系在一起。
这需要心理建设。
老妪抱着房遗爱的腿就不撒手,非要房遗爱赔钱,估计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这与今日的情形,极具违和感!
房遗爱咳嗽,有些尴尬的说道:
“贾潜,将老妪和勋国公的夫人李氏带上,与本驸马一同去陛下射猎地点。”
“带上她们做什么?”
此番陛下与张亮冲突,在所难免,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在,不好动手。
房遗爱看着贾潜,耐心的解释道:
“这两个妇人,是勋国公最在乎的两个人,关键时刻,或可扰乱勋国公心绪,起到反败为胜的作用。”
贾潜猛烈点头。
也不知道懂还是没懂,不知从哪拿来一根绳子,将老妪五花大绑,抗在肩膀上就要走。
房遗爱有些诧异,他奇怪的望着贾潜:“你这狗东西,知道张亮的老母今年多大年纪了吗?”
“恐...年过八旬了吧...”贾潜的话人畜无害。
房遗爱忙道:
“你还知道年过八旬?这么大岁数,你觉的将一个老太太像绑虎一样五花大绑合适吗?还有,你竟将其抗在肩膀上,是怕她死的太晚吗?就不能准备辆马车,将李氏和张母共同用一辆马车带走?”
贾潜恍然大悟,这么好的主义,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二少爷,不愧是你,还得是二少爷足智多谋,小人这就去准备马车,二少爷且先行一步。”
“......”
脑仁疼!
房遗爱命府兵将勋国公府控制起来,然后在大门之外和薛仁贵翻身上马。
勒住马缰,房遗爱扭头看向贾潜,道:“绝不可让张母有任何损伤,明白吗?”
贾潜信誓旦旦:“二少爷你放心,小的保证这老妪再见到二少爷的时候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你他娘将张亮的老母当成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