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定罪,极难!
“那...恩主有什么办法?”
“除非证明张亮就是黑袍先生,且能找到其私通突厥的证据,方可将其定罪。”
黑袍先生...房遗爱说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从突厥袭境,到李承乾被刺杀,一切都是黑袍先生在搞鬼。
虽然种种矛头都指向勋国公张亮,但要确定二者是一人,并不容易。
薛仁贵沉思片刻,这才说道:
“恩主,勋国公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想要找出他的破绽,难如登天。”
房遗爱苦笑:
“总会有办法的,对了,本驸马听说,勋国公的妻子李氏,是个荡妇?”
“恩主从哪听说的?”
薛仁贵整张脸黑了,太子被刺杀的原因还没查清,恩主竞对八卦如此感兴趣。
“街头巷陌都在传,唉,想那张亮叔父,也是朝廷功臣,如今却成了长安百姓口中的笑柄,据说其独子张慎微,都不是他的亲骨肉,怀胎三月就出生了。”
说到这,房遗爱噗嗤一声笑了。
一下子的,严肃的气氛瞬间便被打破。
就算从石头缝里崩出来,吸收三个月的天精地华也不够啊,这事太明显了。
“勋国公也是,当年抛弃发妻娶了李氏,可那七个月的肚子都得有多大啦?总该能看出来,若知道李氏怀孕身孕,勋国公还执意要迎娶,那便是连本驸马都佩服的勇士。”
房遗爱疯狂吐槽。
好家伙,帮别人养孩子。
这样大发善心的举动全天下都没有几人能做的出来,张亮叔父是英雄啊。
薛仁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表示很无语。
与房遗爱交谈,总要保持清晰的脑回路,要不然,很容易被带到沟里去。
“薛礼,本驸马还听说,那李氏偷男人很有一手,还跟张亮的义子私通?”
“这个...末将并不知晓!”
有时候,薛仁贵也感叹自家恩主的神通广大,尤其对这种无聊的事,具有别样的嗅觉。
“若没什么事,末将先退下了,勋国公府那边,恩主放心,末将会派人盯着,一有消息立刻禀报恩主。”
“也好,对了对了,自从本驸马派人将你的妻子接到长安,还一直没去拜访过,有时间,自当入府拜见嫂夫人,还有你儿薛丁山,据说也聪慧过人...”
“那个败家玩意...”
一提到薛丁山,薛仁贵情绪极是激动,此子叛逆,干的荒唐事得有一箩筐。
“恩主,末将失态了,不过不敢劳恩主拜访,恩主对末将一家,已仁至义尽。”
“别说这样的话,你我兄弟,用不着这样客套,你现在去东宫,让太子来见本驸马。”
“啊!?”
薛仁贵整个僵住,身体迟迟未动。
“啊什么啊?没听见本驸马说的话?”
“这...这...这,恩主,那太子可是储君,要见也是恩主去东宫见太子啊,可恩主的意思,有点冒犯之嫌。”
“有个屁的冒犯,本驸马为太子的事殚精竭虑,累的都要走不动道了,让他来见本驸马怎么了?你就这么跟他说,他李承乾爱来不来,不来反而清净!”
薛仁贵无语,到底谁辛苦?
您在房府吃香喝辣睡懒觉,成宿成宿不睡觉的好像是我们这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