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门牙汉子被吓破了胆子。
房遗爱干的那些荒唐事他都听说过,不说令人闻风丧胆,寻常百姓是绝不敢挑衅的。
可当其说出是受勋国公之子张慎微之命来刺杀海别公主,还是把房遗爱吓了一跳。
“你说...是受谁的指使?”
缺门牙汉子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
“张慎微张公子啊,就是刑部尚书张亮大人的儿子,长安城的百姓还用一首诗来形容张公子,叫‘一树梨花压海棠,腮帮顶上安弹簧’。”
腮帮顶上安弹簧...
我凑,唐朝赵四吗?
不过‘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句诗词乃是北宋苏东坡写的,难道大唐之时就已经有所流传,而苏东坡只是引用?
再说了,这意境也不搭配啊!
苏东坡有一位好友叫张先,是赫赫有名的大才子。
他在八十岁高龄的时候娶了一位十八岁的小妾,写了首诗:“我八十来卿十八,卿是童颜我鹤发”。
苏东坡恰巧也娶了一位小娇妻,见朋友写了首诗,他也写了首,其中就有‘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
梨花是白的,暗指满头白发的老头;海棠是红的,暗指面带红颜的少女。
所以这句诗的意思就是白发压红颜,老牛吃嫩草。
至于后半句,房遗爱倒是能理解,毕竟张慎微的嘴歪,还老是咧嘴。
真是胡编乱造,完全为了押运而编排别人!
房遗爱内心震撼,他万万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受张慎微的指使行事。
如果不是因为他爹是勋国公张亮,房遗爱压根不会在乎这号人。
“张慎微为何要杀海别公主?”
房遗爱想要知道的更多。
但这次换来的,却是一个否定的回答。
缺门牙汉子摇了摇头,他说的也是真话:
“驸马,这小人便不知道了,小人只是勋国公府的随从,张公子让干什么便干什么。”
房遗爱朝他们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倒是也没为难。
张亮虽然嘴歪,但是脑子还是灵光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跟自己的下人交代清楚。
“你们二人能入勋国公府,本驸马真不知道勋国公府挑选随从仆人的标准是什么,该不会是谁更笨吧?”
两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缺门牙汉子显然不服,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分认真的对着房遗爱道:
“驸马,可不能小瞧小人,更不能小瞧勋国公府,能入勋国公府的,皆是奇人异士。”
“奇人异士?”
房遗爱不禁要失笑起来,问道:“你身手一般,脑子又不会转弯,有什么本领称得上奇人异士?”
“小人会‘金鸡独立’,可是绝活!”
房遗爱大奇,摆手吩咐薛仁贵给二人松绑,然后迫不及待的说道:“来,给本驸马表演一下。”
他倒想看一看勋国公府都是一切什么货色。